一个个拳头大的窟窿,在淅淅沥沥地流着鲜血。
丹田真气紊乱,正在四周撞击着梅超风的筋脉。
受伤非常严重。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身穿紫色道服的丘处机,手中拿着浮沉,正对着伤痕累累的鬼啸女音梅超风。
他似乎真的一点情面都不讲了,在他的眼睛里就只有除魔卫道这一条道了。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哈哈哈……”
梅超风的笑声真的很刺耳。
听得黑暗中的杨康,妖气差点不稳,一股寒气直冲他的心间。
“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谓的全真教臭道士,哪一个是干净的?”
梅超风捂着还在流血的胸口说道:“当年王重阳就不是好东西,生生地辜负了林朝英的一生。现在所谓的全真七子,哪一个又是干净专心修道的?从马玉到你丘处机,又哪一个是所谓的正义之士?所谓的正义,无非是多杀几个人罢了。论杀人,你丘处机不比我杀的少!”
“我杀的都是大奸大恶之人,你这种滥杀无辜的邪魔歪道岂能于我等相提并论?”
“滥杀无辜?相提并论?丘处机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
梅超风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怎么滥杀无辜了,我练九阴真经用的都是死人头骨,我用的都是鸡血鸭血猪血,你看看你这所谓的正义浮沉,又刺死了多少无辜冤魂?”
“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今日你也难逃一死!”
丘处机仿佛中被说到了痛点,手中浮沉抖动。
哗啦啦宛若一杆枪一般,直刺梅超风咽喉。
“嗯,就凭你丘处机也配?”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跟东邪黄药师如出一辙!”
“咻……”
在丘处机浮沉几乎刺到梅超风咽喉的时候,一声悠扬的笛声穿破虚空,由远而近传来。
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从森林深处走了出来。
准确地讲应该是飘了出来。
他脚不沾地,宛若蜻蜓点水,走在高低不平的山坡上,仿若平地行走,不带一点声音的。
“黄药师?”
“师父?”
丘处机和梅超风同时大惊失色。
尤其是梅超风,吓得直接匍匐在地。
“咻……”
悠扬的笛声吹得梅超风脸色蜡黄,吹得丘处机丹田真气紊乱,手中的浮尘几乎脱手而出。
“你一个小小的全真教弟子,竟然也敢在背后说我坏话?真是活腻歪了!”
鬼脸面具的男子,笛子越吹越紊乱。
吹得丘处机脸色潮红,耳朵里都是嗡鸣的响声,丹田真气就要冲撞出来了。
“要不看在王师兄的份上,今日我黄药师必取你性命!”
鬼脸面具男子的笛声,终于停了下来。
脸色潮红的丘处机总算缓过一口气来,看了看鬼脸面具,再也不敢硬气了。
东邪黄药师的威名岂是一般人可以冒犯的,就是他师父王重阳也要称呼一声药师弟。
“晚辈多谢前辈饶命之恩,回去后晚辈定当勤加修行,改日再来请教黄岛主!”
话完,丘处机从地上捡起浮沉,灰溜溜地往森林深处一瘸一拐地走去。
“咳……”
在丘处机身影消失在森林中之后,鬼啸女音梅超风猛然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