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哥，我今天有点事要回家一趟，你帮着四师姐干点体力活！”
吃过晚饭，孙念儿又给杨康分配好了任务。
到了杨康才知道，哪是什么体力活，纯粹的就是陪凌仙儿四处闲逛散心。
三四个月的时间，凌仙儿虽然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但是基本上已经可以交流了。
“冰糖葫芦！”
“孜然面筋！”
“现烤鸡翅！”
杨康随着凌仙儿，就到了一处大广场。
人山人海，叫买叫卖声不绝于耳，还真有点红尘气息，让人一阵的神往。
“来过这里？”
凌仙儿问道。
此时，杨康的目光却在广场的西北方，那三尊矗立的雕像。
正是上次杨康逼着龙天翼磕头认错的地方。
“嗯，来过！”
杨康说道。
“和上官梦儿一起来的？”
凌仙儿的语气不是很友善，“听说在这里你逼得龙天翼当场磕头认错，更逼得龙在心从闭关地出来，最后更是惹出了妖人林云，从而上官梦儿的命运也彻底终结在了这儿！”
“四师姐有话要说？”
从凌仙儿的话里，杨康自然听出了凌仙儿话里有话，似乎不仅仅是来逛逛的。
凌仙儿并没有接着杨康的话说，而是随着杨康刚才的目光看向那三尊雕像，“之前上官师叔的雕像还能在这儿躺着，后来却因为上官梦儿的事情，彻底从这个广场被搬走了！”
杨康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说话。
他在等待凌仙儿下面的话。
“念儿是我的好姐妹，一小就没了爹娘，有她爷爷一小养到大。”
杨康还是没怎么说话，在静静地听着，在慢慢地等待着凌仙儿的下文。
“念儿这丫头我最了解，她是真的喜欢你，为了你她可以放弃一切，包括顶撞孙爷爷！”
杨康依然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凌仙儿继续说。
“我作为一个外人好像不应该问，可是我作为念儿的好姐妹，我必须知道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她。还是在你心里，一直都把念儿当成了妹妹？你们之间根本就不是爱情？”
“在你心中，到底是上官梦儿占得分值多些，还是念儿占的分值多些？”
凌仙儿看了看依然沉默的杨康，又继续说道。
“上次你为了口中的内疚亏欠，宁愿为上官梦儿把鲜血流尽，为此甚至不动用还生术，你可知道念儿回来后哭了整整三天，在这三天里她不吃不喝自我封闭，我看着都心疼！”
“作为念儿的好姐妹，作为你的四师姐，我真的不希望看到那样结果！”
看得出来，凌仙儿真的在乎孙念儿。
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她，这一口气竟然说了这么多。
凌仙儿这次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静静地看着杨康，等待着杨康的下文。
“呼呼……”
一阵风吹过，杨康感到后背有凉气袭来。
“上官梦儿，我对她的就只是内疚和亏欠，总感觉是我害死了她！”
“至于念儿，我一直都把她当成了妹妹，而且我在金国已经有了两个王妃。”
杨康稍微停顿想了想。
“念儿是个好姑娘，她应该有个更好的归宿，而这个归宿不该是我！”
“明白，凡事不可强求！”
凌仙儿仰头看了看空中的皎洁月光，猛地一口气吃下了三串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