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修皱眉,“伯父可遇到了麻烦?”
“唉,秦耿觊觎木兮已久,今日诬陷我偷了晶石,以整个木灵村作为威胁,让我明天把木兮嫁给他。”
木钟一拳狠狠的砸在地上,拳头流血也浑然不知。
李无修蹲在一旁,沉默许久。
眼看李无修不说话,木钟知道有些难为人了。
“小兄弟,我知道有些强人所难,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啊!”
木钟忍不住流下眼泪。
作为一家之主,他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守护,这种感觉疼彻心扉。
李无修不说话,因为他在想啊,这叫什么耿的,要把他喂什么好呢?
嗯,就喂狗吧。
“小兄弟,我求你了。”
木钟大哭,眼看就要跪地。
李无修这才回过神来,惊慌扶起木钟。
“伯父放心,我答应你就是了。”
眼看李无修答应,木钟才如释重负。
他死了不要紧,但绝不能让女儿被那禽兽玷污。
木钟带着李无修走出矿洞,两人来得太久,木兮有些担心,便和母亲朝矿洞走来。
“阿爸,你和无修哥哥聊啥呀,饭都不吃哩。”木兮怒嗲道。
木钟胡乱找了个借口忽悠木兮,便匆忙的赶着二人离开,说自己要忙着干活。
李无修背着竹篓和木兮走回村子,看到父母的情况,木兮一路沉默了许多。
但生怕李无修也不开心,又开始蹦蹦跳跳的哼着曲子,主动跟李无修聊天。
夜很黑,风也很高,人也熟睡了。
木钟和阿秀每隔半个月才能回家两天,其余时间都住在矿场里。
木兮和爷爷早已睡去。
李无修道牛栏里拍了拍老牛的屁股。
老牛惊醒过来,差点没拱李无修。
“嘘,老牛,我们干活去,记住,要悄悄的。”
李无修轻轻打开牛栏,老牛走路都不敢大力。
一人一牛到了村外宁静的树林后,李无修才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老牛。
哞
老牛差点没去把矿场拱平。
毕竟可是拱过天的牛,一座矿场它还不放眼里。
李无修一巴掌甩到牛头上。
“不长记性,都说悄悄的,你鬼叫什么?”
一人一牛很快来到矿场,李无修神识一开,很快锁定了秦耿的所住的位置。
矿场山腰的木屋里。
秦耿正与其他三名监工大口喝酒吃肉,心情说不出的畅快。
“恭喜秦老大,喜迎娇妻。”
“真是羡慕死人,木钟家那丫头,实在太**人。”
“还是秦老大艳福深厚,我们只能流水了,来敬老大一碗。”
四人举碗相敬,哈哈大笑。
“各位兄弟放心,我向来有福同享,等我爽够了,给你们也享受享受。”秦耿一脸猥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