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认识伯涯的人都知道,你可以如何骂他,但不能在音律这件上出现不满的观点,除非你真的能给他意见,否则他会跟你绝交。
眼看伯涯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白痴,叶顾城的脸色也变得温和起来。
“晚辈敢出此言,自然觉得前辈弹得不入流。”叶顾城看向李无修,满是自豪的说道,“这位是我大哥,他在音律上的造诣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伯涯一听,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一下李无修,练气一层气质长相倒真是一绝。
“小辈,你朋友此言可当真?”伯涯问道。
老牛看得心烦,白了伯涯一眼,它现在只想吃饭。
“有些夸张了,晚辈只是略懂音律,不敢绝后自称。”李无修礼貌拱手道。
“哦,那就是绝古咯?”伯涯也没想到此人如此自信。
李无修也没想到,眼前这发虚皆白的老者,竟然会这般想。
“晚辈只是略懂。”李无修尴尬一笑。
“大哥,谦虚啥,你腰间的白玉箫又不是摆设用的。”胖子笑道。
“我看也应该不是摆设的,你不妨演奏一曲。”伯涯冷声道。
“对啊,你不是说前辈音律不入流吗?你到时献丑啊。”有人撑腰,青年有支棱起来。
“演奏一曲吧,不知道你音律和你修为是否成反比。”
“对啊,搞不好比你修为还低的话,那就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别墨迹了,赶紧表演吧。”
青年的名朋友开始起哄,吧不得这三人一牛出丑。
虽然说公主没有说不让带灵兽,但不少人觉得这种场合,还是不带灵兽为妙,可这三个家伙竟然带一头水牛来。
虽然那头牛看上去很灵气,但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水牛。
李无修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自己去哪里都要出风头,毕竟自己向来低调。
只是看看目前的情况,不演估计是不行了。
李无修拿起挂在腰间的白玉箫,“既然如此,晚辈就真献丑了。”
“这里多不方便啊,你到台上演奏吧,不然身后的人看不到啊。”尖嘴猴腮的青年嘲笑道。
叶顾城胸口起伏,不是对李无修不自信,而是真想干死眼前这丑陋的家伙。
“嗯,此话再来,那你到台上演奏吧。”伯涯说道。
李无修没说话,只希望不要今天办宴席的公主不要记恨自己就好。
毕竟在人家的生辰日,抢人家风头实在太不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