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会再见面吗？”苏禾低声道。
李无修摇了摇头，他不敢确定。
“不知道。”
“没事，你去吧。”
苏禾缓缓升空。
“诸般业障，我替你担，一路平安，别困在这十万大山。”轻灵的声音回**在林间。
“苏禾，保重。”
李无修仰头注视，似乎苏禾知道了些什么。
可是，总要离别的。
“老牛，走吧。”
夕阳退隐，黑夜已至。
老牛踏空而行，心中有些不解。
“苏禾说那句话是几个意思？”
李无修笑道，“她让我勇往直前，挣脱眼前的困难，而她将为我撑起一片天空。”
“她喜欢你。”
“胡说。”
“真的，我以牛格保证。”
“胡说。”
“你为什么不承认，你能感受出来的不是吗？”
“胡说。”
“你每次耍赖都是这样，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
“行了行了，你说得对。”
“你承认了？”
“别哔哔了，赶紧赶路。”
“去哪里，老牛我是个没有方向的牛。”
“去西域。”
“好，有地图吗？”
“没有，朝太阳落下的地方走去。”
一人一牛就这样拌着嘴，一路西去。
天空越来越厚重。
九天后的深夜。
东域天空金光大作，西域魔光冲滚滚，北域七彩散发，南域如九幽降落。
天地异象持续整整一个晚上，普通老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
李无修抬头仰望星空，神色颇为凝重。
“来了。”
老牛看得惶恐，这异象实在太过可怕。
“我们要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我说过很多次了，躲不了的。”
“好吧，但打架你先上啊。”
李无修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
“这么多年，哪次打架让你上了？”
“也对，我看热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