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如今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衫,还有白色的布条充当纱布绷带。
线条优美的雪白皮肤还有身材,每次观看,都让陈相直呼罪过。
只是对面的人。
“可惜了,若不是个瞎子,见到我这样的女子,说不得自己已经被……”
凌韵心中默默得想着,也不知是惋惜,还是觉得可惜。
毕竟对方只是个瞎子。
凌韵拿起筷子,眨了眨眼后,将不该有的想法弄掉,随后大吃了起来。
虽然也想换衣服,但是现如今的局势下,一个瞎子买女人的衣服,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
陈相不时的喝口酒,凌韵受不了默默地吃饭,想要找些话题。
但是对方似乎,不想了解自己,也不想多说什么。
只能看着这个二十四五岁左右的瞎子,看着对方饱经风霜的脸。
她一时间竟有些着迷,并不魁梧的身材,给人一种刚毅的感觉
风吹日晒的流浪之人,本该更加苍老,皮肤黝黑,但是他没有,反倒是因为系统的奖励,显得英俊潇洒帅气。
若不是一身破衣服,空洞的眼神。
谁能想到的,他是个做手艺的瞎子。
吃完饭,陈相背靠趴在地上的青牛肚子,雕刻着木雕。
没有了风景,心眼关闭的他,靠着五感刷着熟练度。
手速飞快的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神像。
今日又是个没收获的一天。
许久后,一首高山流水。
凌韵不知不觉心灵宁静。
一曲过后。
又听广陵散。
忽然间,她仿佛置身在金戈铁马的战场之中,披甲挂帅,御驾亲征,大杀四方。
曲终。
“这两首是什么曲子?”凌韵忍不住开口。
“前一首高山流水。”
“为何不曾听闻过?。”
“小众古曲罢了,至于后面的,一曲肝肠断,天下何处觅知音,名曰广陵散!也是一首不出名的琴曲。”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凌韵愣住了。
最后一句话,那前面的一句,她居然感觉到了一股自信和无敌的意思。
望着不在弹曲儿的陈相,再度沉默起来。
凌韵知道,他不想在说什么了。
于是优雅地盘膝而坐,进入到最放松的状态,她这般又多了几分妩媚。
只是没开心眼的陈相,是看不到了。
青牛趴在地上闭着眼晒太阳,好似真的睡着了一般。
平淡的三天后。
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有的只是平静,好似就是小两口在过日子。
凌韵身子也好了不少,已经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清水城看似恢复了平静,实际上暗流涌动。
比如一只黑道帮会正横空出世,悄然的出现在清水城内,不知要做什么。
酒馆打酒的时候,还有人说公主丧身火海,消失在清水河里,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