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也不嫌弃,再度喝了个底朝天。
随后舔了舔嘴唇:“好像有包子的味道。”
文祥听闻这句话,犹豫了一下,随后把自己的晚饭拿出来。
陈相拿着包子,这才慢慢的开口:“京城出了个案子,好像挺大的。
锦衣卫接到上头的指令,准备抓些人,做做样子给上面的看。
于是你就看见了,我这平平无奇的瞎道士,都被抓来了,你看还有怀孕女子,四五岁孩童。
不过你别担心,用不了多久,牢里就没这么多人了,幸运的人还能活着,再不济乱葬岗一丢,牢房就空了。”
陈相在这呆了几天,也算彻底知道了怎么回事。
“什么?!这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文祥闻言整个人气的站起来。
“这些事情,你可别说,是我这瞎子说的。”陈相见此嘱咐道。
“该死的,我找他们评理去!”
文祥直接转身,看样子气的不轻。
陈相打了个哈气,对此并不抱任何希望,这要是个能讲理的地方,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随后陈相准备吃包子,忽然察觉到了一抹目光,心眼之下,发现牢房对面里面,一对母女看着他,她的女儿抱着自己的弟弟,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手里的馒头。
紧接着她那怀孕的母亲察觉到了,拍了拍女儿。
陈相微微一笑,直接丢到对方碗里:“吃吧。”
“这,道长不合适。”
“无妨,小孩正长身体呢。”
“谢谢。”
陈相随后又靠在墙边,静静地思考着什么。
夜深后,一道身影突然出现过来,所有人好似没有察觉到,此人看着陈相说道:“陈道长想怎么做就做吧,反正我也管不了你。”
这句话落下后,那人就走了。
貌似是传达每个人的原话。
闭目养神的陈相,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
.........
来到牢里的第五天。
又有一群人被锦衣卫从牢里抓出去,去了所谓的死牢之中。
有些锦衣卫在他们这里转来转去,等待着审讯结束。
嘴里谈着等下结束了,去什么地方玩,或者赌今天某个犯人,能抗到什么时候。
陈相淡漠听着。
身边看守犯人的文祥,面色低沉无比。
听着死牢里面的惨叫,握紧了手中的刀,脸上还有巴掌印。
想来是昨天告状,被上面人教训了一顿。
差不多的时候,一个身穿飞鱼服的男子,自外边走进来。
“卑职拜见百户大人!”
其他锦衣卫见此,赶忙拱手行礼。
李恭见此问道:“审的如何?”
“有几个签字画押,供认不讳的招了。”
李恭闻言满意的笑着:“你们干的不错,看来这个月的指标是够了,晚上我请兄弟们喝酒。”
李恭说话间,眼神随意地一扫,最终停在对面牢房那母女身上。
紧接着李恭一个眼神,马上就有手下把她们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