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青牛也在这时候叫了一声:啊对对,友人到帮你快活的那种。
牛铁蛋陷入了沉默,片刻后,说道:“那我提的法事,道长你做不做?油水是真的大。”
……
夏侯采臣进入宴会大厅,很快就看见了带有自己名字的凳子。
只不过位置偏僻无比,很是不起眼,倒也难为仆人了,毕竟就算自己不受待见,也是夏侯家公子。
老祖夏侯龙武,现在应该在照顾老祖宗母。
按照规矩,他还得再等一会。
只是和他不对付的大夫人儿子,夏侯阳却看了他一眼,满是鄙夷。
“十七少好久不见?你这提着一把刀是怎么回事?”
在夏侯阳身边的客人,上官岚儿却并没有瞧不起而是打招呼,同时带着一丝疑惑。
“上官姑娘,此物不过一位道长托我送给老祖的寿礼,老祖若是不要,那道长说我可以留下,也是一桩机缘。”
此刻的夏侯采臣也是想起来,幼年和上官岚儿的一些事。
只是夏侯阳,听到这句话后,没好气地说道:“呦,还真有信野道士话的傻子?十七弟,不会是你想进来参加宴会,而不在外边招呼客人的借口吧?”
夏侯采臣闻言:“兄长,我有要事在此等老祖,这也是老祖应允的。”
夏侯阳眉头一皱:“要事?胡说八道,老祖宗都还没出来,哪来的应允一说?怕不是你想为你联姻的婚事,来说情吧。
也是,毕竟你这样的过去了,也是赘婿,要入贱民户籍的。”
夏侯阳这句话一出,无疑打在夏侯采臣的脸上。
赘婿得入这等户籍,也是明文规定的。
“兄长误会了,十七并非为了这件事。”
“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事?”夏侯阳追问。
“事情重大,老祖当时也在,只是没有问到后续,便带着老祖宗母离开,交给了我,现在十七来说后面的情况。”夏侯采臣淡淡道。
夏侯阳无言当下暴怒:“一派胡言,既然老祖在,为何没能直接知道后续?我看是你在这找借口。”
夏侯采臣沉默,不和他争辩。
夏侯阳见此,最恨十七少这般作风,上前一步,恶狠狠道:“怎么?没话说了是吧?拿着一把破刀,当什么贺礼,还机缘?不过是个瞎眼的臭道士,你当真是什么高人啊?”
他的这番举动,使得身边的上官岚儿,暗道:这夏侯阳真不够稳重,而且孩子争斗之心太重。
虽然夏侯阳的身份比较好一点,可这种心性,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恭迎老祖,老太君!”
此刻外边传来声音。
老祖夏侯龙武和他夫人来了,只不过不同在外边,前者花甲之年,后者老态龙钟的模样。
夏侯龙武扶着夏侯夫人,一步一步走来,到了大厅,还未到主位,夏侯龙武便看着夏侯采臣:“如何?”
“回老祖,陈道长让我来禀告。”夏侯采臣赶忙开口。
夏侯龙武点了点头:“如此便说吧。”
“是!”
夏侯采臣应了一声后,按照规矩开口:
“老祖,外边有一道长,说代夏侯雪小祖,归还扶桑树种子,同时不知今日是你大寿,送上宝刀割鹿刀一把,当做贺礼。”
“这道长真是的,都说不要礼物了。”夏侯龙武笑着道:“不过,他既然说了是一桩机缘,那便是你的了,自己留着吧!
来啊!管家,去把道长请进来。”
夏侯阳本来还想着老祖进来后,先咬死夏侯采臣,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
老祖好像真的知道这件事。
……
夏侯氏族大门外的流水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