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大寿过后的第五天,八月二十二。
也是他覆灭斋生堂和五生院的第二天。
夜色降临的时候。
“道长,打扰了。”
本该下人送来的饭菜,刘夫人却亲自端着饭菜而来:“昨天早上,妾身言语不当,多有得罪,今夜妾身专门做了下酒菜,特来赔罪,还请道长笑纳。”
“刘夫人客气了,昨日的事情,不就一笔勾销,何来言语不当?”
陈相微微一笑,看着饭菜并未去动,而是继续道:“贫道今早辟谷,心意我领了,还请刘夫人带回去吃吧。”
今天的刘夫人穿着打扮的异常妩媚,青牛更是叫了两声:“哞哞~你看,叫老牛说对了。”
陈相轻轻的敲了敲青牛:“憨货,乱叫什么?还不送送刘夫人。”
知道让青牛说中了的陈相,左手转动护身毛笔,疑似在书写文字作法。
“道长,什么时候辟谷不是辟谷,不妨明日再开始,妾身这百年好酒,可是特意给道长准备的。”
刘夫人一颦一笑带着些许勾人的意味儿,但是陈相没开心眼,对此不以为然。
“哦?既然如此,那贫道却之不恭了。”
好酒之徒,我呸,死道士。
刘夫人内心破口大骂,但是表面上,则是故意靠近陈相,去给他倒酒。
毕竟正因为对方好酒,才能有机可乘。
只是陈相却无动于衷,面对对方的剐蹭,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利用百年好酒,牵引体内酒气修行。
竹林雅居外,一名中年男子,犹犹豫豫的来回踱步。
……
旁晚前。
“夫人,阿阳和道长,既然无缘,又何必强求?”
夏侯迪达的院子厨房里面,他看着刘夫人说道:“何况,昨日的元神修士出手,也不一定就是他啊。”
“你个没用的废物,十五六成年后嫁给你,到现在你还没取到爵位,现在更是没了机会,还好意思阻拦儿子。”
刘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但凡,你已经金丹五境,我还用的着失节,用这种方法?”
“可是,你这么做,让老祖知道,可就万劫不复了。”
夏侯迪达这些天想明白了,苦口婆心的劝着妻子。
“我本想等他走了在做,可谁知道,他居然是元神强者。”
刘夫人眼中满是无奈道:“昨天南北两处动静,整个江都府都知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天地间的灵气对战变化,都在江都府居住,儒道修士对此敏感,夏侯迪达又怎么会不知道。
“唉……”
夏侯迪达叹口气。
看着忙碌的夫人,瞬间老了许多。
“别在这唉声叹气的,他元神之境,是如今天底下最顶尖的一撮,只要把他拿下,夏侯氏族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处罚咱们。”
刘夫人盯着夏侯迪达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必须关键时刻出现,抓贼要抓脏,到时候,阿阳绝对能得到他的助力。
咱们也能水涨船高,变得越来越强。”
“我……”
夏侯迪达看着大夫人的眼神,最终把剩下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
“道长,来,妾身再敬你一杯。”
竹林雅居的刘夫人,一杯又一杯的给陈相敬酒,然而陈相虽然因为体内酒气,有了些许醉意,但是对她的撩拨毫无兴趣。
哪怕是喝到现在,对方身上明显衣物减少,外边的青牛,嘎嘎叫着。
陈相也始终不曾开启心眼,好似普通瞎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