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民风淳朴,二来胡立山在附近的地位极高,据说还会仙家道法,所以根本就没人往那个方向去想。
东西弄好,张和平舒了口气。
接下来,就该轮到搭建灶台蒸酒了。
酿酒张和平会,但那个时间太过漫长,而且收粮食之类的工作实在太过繁琐,至少是在现在阶段不合适。
但蒸酒就要方便许多,一口特制的铁锅就可以。
找个大铁桶装上酒,把那圆锥铁锅盖在上面,下面架火烧开,就能进行提纯。
高度酒不见得比低度酒好喝,那些说什么一喝高度酒就觉得是仙酿的,基本上是瞎说。
不过猎奇的效果还是有的,而且这个时代的酒大部分都在十度左右,在没有办法提酿高度酒的情况下,酒精度数,就成了衡量酒品质的一个硬性标准。
直白地说就是,高度酒不见得所有人都喜欢,但逼格却是直接顶满。
在张和平的指挥下三人开始蒸酒,一直弄到半夜,才蒸了三坛。
整个院子里已经满是酒香,徐婉茹和徐思雨两人俏脸绯红,光是那挥发的酒精,就见给两人熏得快醉倒了。
“今天就这样吧。”张和平笑了笑,看着旁边的一个小坛子,他非常满意。
徐婉茹的神色有些忐忑,她可是看着那五坛酒被蒸酿成这么一小坛的。
不夸张地说,每看到一坛子酒被倒进那大铁桶里,她就觉得心在滴血一样。
张和平取了个木勺,打了一勺酒出来。
抿了一口,他的眼前顿时一亮。
竟然比他想象中的要好许多,原以为度数高了后,会烧喉咙,没想到这酒竟然出奇的甘醇,而且入口回香绵长。
“嫂嫂,你尝尝。”
张和平把勺子递到徐婉茹面前。
徐婉茹的俏脸泛红,也不着知道是酒精熏的,还是怎么的,犹豫了半晌,才接了过去,尝了一口,她眼中也泛起了一抹异色。
“好香!”
徐婉茹在成为流民前,家里也是殷实人家,虽然谈不上富有,但也不会缺了吃穿用度,当年她也是喝过酒的。
虽然没法细品,但这差别大了,还是能品出些来的。
“我也要,我也要!”
徐思雨在边上焦急地大叫道。
“你还小,不能喝酒。”张和平笑道。
“为什么不能,你们都能喝,我凭什么不能?!”
徐思雨双手叉腰,不依不饶地大叫着,看那鼓起的腮帮子,大有不给我喝决不罢休的味道。
徐婉茹无奈,把勺子递到她嘴边:“舌头沾一下就行了,别喝……唉,别喝那么多!”
她话还没说完,徐思雨就抓着勺子狠狠灌了一口。
之后,她原本就泛红的小脸顿时更红了,粉嫩的舌头吐出来,不断地用手扇风。
“好辣,好辣!”
张和平赶紧到边上,打了一碗清水给她。
“让你别喝,你看你!”徐婉茹拍着她的后背嗔怪道。
张和平失笑摇头,道:“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嫂嫂你把剩下的五坛也蒸一下。”
徐婉茹轻轻点头:“你放心去学堂吧,家里我看着。”
张和平沉吟了下,道:“嫂嫂,这蒸酒的事情要尽量保密,明日你弄完后,就把这灶台给拆了,那铁锅和铁桶也都藏好,万万不可让人知晓。”
“放心吧,我晓得的。”徐婉茹微笑道。
她其实还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些个酒都不便宜,万一亏了,恐怕要把二郎这一年的收入全都赔进去。
不过见张和平的神色淡定,徐婉茹的心头也莫名安定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张和平把蒸好的酒打了一葫芦,挂在腰间就去了私塾。
王秀才的私塾名为王家私塾,附近十里八乡的学子大多都在这里读书,平日里都有三四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