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吴兄啊,我送上一篇词作后,就没见有人再作诗词了。”
吴婵轻轻点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转过头,一双眸子瞪得老大地盯着张和平。
不得不说,这双眸子清澈若秋水,一时间竟然让张和平觉看得有些失神。
“你的意思是……”
“五月榴花妖艳烘。绿杨带雨垂垂重。五色新丝缠角粽。金盘送。生绡画扇盘双凤。”张和平念诵完毕,这才指着自己鼻子尖,“我作的。”
“竟然是张兄大作,难怪了!”吴婵满眼赞叹之色。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上去?”张和平问道。
吴婵刚想应下,忽然眼眸微转,就看向周围。
这时候,一直在边上暗中看着的吴太池立刻走了上来,不过没等他开口,吴婵就先说话了。
“这位军爷,小生有礼了。”吴婵抱拳道。
吴太池神色略有些古怪,不过还是抱拳还礼道:“见过这位公子。”
“这位是我朋友,多日未见,想要聚会一番,麻烦军爷上去跟各位贵人说一声,就说我们不上去了。”
“呃……那……这个……”
吴太池有些纠结,他跟着一路从郡府过来,就是为了保护这两位爷的安全。现在,这位小公子竟然要跟陌生人出去聚会,真要传出去,他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就是小聚一番……不喝酒。”
大概是看出了吴太池的纠结,吴婵轻笑说道。
“好吧,我上去禀告一声,不过若是贵人问起是谁,下官又该如何回答?”
“你便说是小张老板就是。”
吴婵抱了抱拳,也不再理会吴太池,拉着张和平的袖子就钻进了人去。
吴太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是跺了跺脚,唤来两个亲兵。
“张龙、赵虎,你二人带些人手跟上去,暗中保护他们安全,若是有半点差池,你们提头来见!”
“是!”
张龙赵虎领命,立刻带着人手,紧随张和平三人而去。
……
张和平也有些懵,吴婵拉着他的袖子钻进人群,他才反应过来。
但看吴婵如此热情,他也没法拒绝。
总不能说自己要上高台,要扬名,要在达官贵人面前露脸吧?
丢不起这个人。
“吴兄,这位是朱洪武,乃是我同窗,也是我总角之交。”张和平介绍道。
“吴兄有礼了。”朱洪武抱拳笑道。
“朱公子有礼了。”
吴婵微微颔首还礼,但比之对张和平,明显是多了几分礼数,少了几分亲近。
“我还未问小张老板,那下阕是什么?”吴婵看着张和平,目光灼灼。
张和平揉了揉鼻梁,苦笑道:“小张老板什么的,就别再叫了,不过是养家糊口的小买卖罢了。”
这话说得有些心虚,那烈酒的利润,可是将近百倍。
要知道,凤溪镇一斤粮食的价格在六文钱上下,按照大周的比例,一百文为一两。
张和平酿造一斤烈酒需要两斤粮食,也就是十二文钱,而卖到吴家酒楼的价格,却是整整十两银子一斤。
抛开人工不算,这是真的百倍利润。
“那,我就叫和平兄好了。”
吴婵也没有推脱,“小张老板”他自己叫着也费劲,无非是带着几分调侃的心思。
张和平也没有耽搁,立刻把下阕吟诵出来。
朱洪武在边上,整个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