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明显很有兴趣,问道:“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是闯关,这十丈灯台总共设有十八关,若是能一次闯过,就可拿到最高处那盏十二琉璃金莲。”
许多人都和张和平一样,在边上听这看灯人讲解。
听到十二琉璃金莲名字的时候,都不由得仰头看去。
就见在这灯台最高处,有一盏绚烂无比的花灯在不断旋转着。
其上有十二面,每一面都绘有不同图案,精致无比。
“这东西怕是要好几十两银子才能拿下吧。”
张和平喃喃自语,他对这东西没概念,只能往高了估算。
“呵呵,几十两银子就想拿下十二琉璃金莲,兄台你这可是异想天开了。”旁边一个学子大概是听到了张和平的低语,忍不住笑着说道。
张和平有些惊异:“这东西,几十两银子还不够?”
要知道,在他发迹前,十两银子就够养活他们一家三口一年了。几十两银子,这是张和平往多了在算。
这学子摇头失笑道:“当然不够!你可知这十二琉璃金莲是谁的作品?”
张和平摇头。
见张和平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学子倒也没有嘲讽,只是笑着解释道:“这是陈澈大师的作品,陈澈大师乃灯艺大师,据说每三年只做一盏花灯,这十二琉璃金莲,正是他这三年的作品。若是论单价,怕是千两白银都难买到。”
张和平听得暗暗咋舌:“就一个花灯,竟然这么贵?”
这学子还没说话,旁边就有人笑道:“这算什么,真要论贵,还得数张梅花的原作文稿!”
张和平的脸色一黑。
他倒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梅花”这种病,就算是有,那也是其他称呼。
称呼张梅花,其实是一种雅称,许多文士一辈子都混不上这么个雅号。
但是……
这特么,就跟当着泥哥的面唱阳光彩虹小白马一样。
难受啊!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更好奇的是,现在自己的诗作原稿竟然也能卖钱了?
给张和平解惑的学子听了,也是满脸认同之色:“那倒是,要论贵,还得数张梅花!”
“那个张……张梅花的原作文稿,现在是什么价格?”张和平好奇问道。
“兄台可知,张梅花在江陵县所作的诗稿总共有洛神赋、琵琶行、清平调、咏梅和张生答古文忠公书这五篇。”
张和平点了点头,其实还有一篇,是送别吴婵时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不过被天然改为了送吴婵别洛阴。
不过这一篇应该没有暴出来,吴婵多半是珍藏了。
“那你可知,真正张梅花亲笔手书的有几篇?”
这话一出,张和平顿时愣住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才发现,他真正自己动笔写的,竟然就只有一篇《张生答古文忠公书》!
“张生答古文忠公书?”张和平迟疑道。
学子立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玩味:“兄台,就算是书院学子,也应掌握时事,张梅花为我江陵才子,兄台就算不能背诵其作品,至少也应该知道他手书了几篇文章才是。”
“……”
张和平抱了抱拳,诚恳道:“还请兄台指教。”
见张和平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这学子才道:“一共有三篇,除了兄台所说的张生答古文忠公书外,还有两篇,分别是琵琶行和清平调。”
“……”
张和平有些无语,不过大概是想到原因了。
大概是映月楼为了扬名,所以宣称那两首是他张和平动笔所写,又因为看过张生答古文忠公书原稿的很少,所以根本没人知道张和平的笔迹应该是怎样。
这才造成了这种误会。
“那敢问兄台,这三篇手稿,在外面卖出多少?”
“不知道,因为没成交。”这学子笑着道,“不过,据说忠武公手上那篇张生答古文忠公书,有人给出了三千金的报价,但国公府却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