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猴哥是跟着刘金魁的士兵之一,外号猴子,不过比徐婉茹大不少,所以徐婉茹一直是这么称呼着。
刚才猴子不过是去撒了泡尿,回来就见到这么一幕。
他顿时就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
刘金魁让他暗中保护徐婉茹,结果弄出这么一遭来,这要是传回去了,他还有脸留在这里?
所以出手就狠辣无情,直接断了付三的手臂。
黑山眼角微微**,他见过猴子,印象非常深刻。
这种印象最主要是来自那血腥的一晚,当晚几个泼皮见证了一名同伴被当场割断喉咙。
“黑牛,这就是你带来的玩意儿?”
猴子神色不善地看着黑牛。
黑牛顿时浑身冷汗:“猴哥,不是我想带他来,只是我招人的时候被他听见了,他非要跟着过来,我不好拒绝,又想着乡里乡亲……”
说道这里他就说不下去了,张和平一再强调,偷奸耍滑的不要,更别说这种敢调戏徐婉茹的。
“黑牛,你他妈的什么意思,这人砍了我的手!我的手啊……哇啊啊!”付三一边叫骂,一边痛哭出声来。
“你自己处理。”
猴子只是看了眼跪在地上,痛得眼泪鼻涕直流的付三,就收回了目光。
“大夫人,咱们先进去吧。”
“嗯。”
徐婉茹现在脑袋都是嗡嗡的,刚才那一幕,对她这个小妇人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眼见着徐婉茹跟着猴子走远,黑牛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付三,你他妈的要连累我们所有人吗?”黑牛咬牙道。
付三此刻也没了刚才的嚣张,他哭着叫骂道:“黑牛,你这吃里扒外的货,人家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你还帮着他们?兄弟们,都看到了吧,千万别去挖他娘的矿,那是要人命的啊!”
跟着黑牛来的工人们也顿时议论纷纷,他们大多都是本分人家,看到这么狠辣的一幕,也都有些打退堂鼓。
黑牛顿时大声道:“乡亲们,别听这混蛋胡说八道,刚才怎么回事,大家都看得清楚。我就问一句,你家媳妇被人这么调戏,你们动不动手?!”
一众人都是一愣,确实啊,这要换了自家婆娘被人这样调戏,怕是早就提着菜刀上去拼命了。
“我们东家是体面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负!我黑牛从小在白山村长大,为人怎么样,大家都清楚。我多的话不说,大家是相信我,就跟我进村子。要相信这侯三,那我黑牛也不拦着!”
二十多名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没了主意。
“牛哥,我信你!”
这时候,一个少年模样的人站了出来,之后对着身后的工人大声道:“当初有泼皮欺负俺老娘,就是牛哥帮忙给打回去的!那东家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牛哥是好人!”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犹豫的工人都纷纷点头。
黑牛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这小子争勇斗狠,但也是个憨直性子,对乡里也看得极重,绝不会骗他们过来。
“黑牛,我们信你。”
“对,信你!”
黑牛揉了揉那少年的脑袋,露出一个憨直笑容:“那成,大家跟我一起进村!”
“好!”
张和平院子大门口。
“东家,这些是我们从村子里找来的匠人,保证都是肯吃苦的汉子!”黑牛抱拳行礼道。
村口发生的事,猴子已经跟张和平说了。
不过张和平也不太在意,哪里都有这种腌臜玩意儿,只要处理好就行。
他看了看,这里一共二十五人,大概在十七到三十五岁之间,都是皮肤黝黑,看上去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
只看外表,张和平倒是很满意,不过具体怎么样,要开始干活儿才知道。
“工钱黑牛跟你们说了吧?”张和平问道。
“牛哥说了。”
“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