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影龙心中一动,这博古斋的沈掌柜倒是挺会做生意的,整盒起售固然能卖出一个好的价钱,但是一只一只的卖,可能加起来的总和会超过一起卖的两倍、三倍,那它赚取的佣金自然也就多了,点头道:“就按这位沈掌柜的意思办吧。”
史可法应声准备去办这件事,朱影龙喊住了他道:“宪之兄,等一等,本王与你同去,本王很想认识一下这位会做生意的沈掌柜。”
“王爷,这恐怕不大合适吧?”史可法为难道。
“有什么不合适?”朱影龙不解的问道,“难道你把杯子的主人就是本王也告诉他了?”
“这到没有,不过王爷是千金之体,那些商贾身份低微,您这样去,实在……”史可法支吾道。
“实在什么?”朱影龙也没有想到家境贫寒的史可法居然也瞧不起商人,士农工商,商人排末位,恰恰是最重要的一位,原本以为史可法年轻灵活,却想不到他的思想也是这么顽固僵化,看来要改变明朝的落后,先要改变这人的观念,要改变人的观念,就要从小做起,那么教育就应当放在首位,看来自己是不能在待在京城了,在京城缩手缩脚的,根本就办不了事。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十七世纪什么最贵,也是人才?朱影龙长叹一声,这人才在哪儿呢?朱影龙看了自己身边的史可法一眼,长叹一声,这样的人才在世人的眼中已经是大才了,因为他们那个历史框框在哪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自己要的人才不仅仅要有能力,有才能,还要有先进的思想,所以他下了一个决定,从今天开始对史可法进行洗脑,府内所有能信任的人都要洗脑,只要把他们的思想都统一了,自己才能有所作为,不然他的理想和野心只能是空谈。
“商人好利,刻薄,多奸猾,王爷实在不应该接近这些商贾。”史可法知道自己劝不住自己现在这位主子,但还是说了出来。
“哦,宪之,那本王问你,商人不好利,他好什么?经商不用脑子,他还经商干什么,本朝太祖开国以来还鼓励经商,我们身上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样不跟商贾有关系,还有本朝开国有位富甲天下的商人,宪之兄你不会不知道吧?没有他的资助,太祖何以平天下?只要他不做违反大明律的事情,本王怎么就不能结交?”
“学生惭愧,王爷的话学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到底是年轻人,脑子还没有完全僵化,一点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