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能让魏良卿百口莫辩吗?”朱影龙横了史可法一眼,史可法顿时把眼神转向别处,算他刚才什么都没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朱影龙抱着田淑兰坐到桌案前,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田淑兰,虽然自己决定了要这么做,但如果田淑兰不愿意,他还是愿意放弃这个想法的。
叶涟漪听了朱影龙这个想法,站起来高兴的直拍手,在朱影龙骇人的眼神下,乖乖的坐了下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叶涟漪还需要慢慢的调教。
田淑兰表现出对朱影龙无限的信任,丝毫不去看熊瑚眼神不断的暗示,没有任何的思考就点头答应了下来,气得熊瑚那饭菜撒气,结果,她一人把桌上的饭菜吃了三分之一,事后熊瑚还是对朱影龙这个做法表示了深深的担忧,但她知道朱影龙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况且当事人都答应了,自己再反对也是没用的。
是夜,朱影龙在田淑兰房中过夜,两人温存一宿,没有做那欢好之事,一来是第二天有重要之事,二来田淑兰下体初创,不能贪一夕之欢,而伤了佳人。
天启六年十月二十九日,对于整个大明朝来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足以载入史册,因为它的发生影响了大明朝今后的运程,比起“梃击”、“移宫”、“红丸”三案,三案的影响就有些微不足道了,因为它的发生标志着信王这一支政治力量的迅速崛起,进而改变了大明朝破败衰亡的命运。
信王朱由检率人闯入通政司衙门,无人敢阻,秀女田淑兰在众人眼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鼓槌,敲响了尘封已久的登闻鼓,状告宁国公魏良卿在护送秀女上京途中对她意图不轨,在她奋力的抵抗下错手用金钗阉了对方,但是宁国公魏良卿恶人先告状,反而诬陷她在路上勾引他,故意伤人,朝廷更是不明是非,居然发下海捕文书,全国通缉,走投无路之下在姐姐的帮助下,投靠在北京的姐夫信王,在他的帮助下才没有被抓入大牢,今天才有这个机会敲登闻鼓,告御状,把冤情呈告皇上,请皇上为她作主!
这正是登闻鼓一响,天下都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