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回来吗?还回来,我还会再要吗?
我冷冷一笑,手指勾起琴弦,直勾勾的看着夜,目光微冷,声音平静,“宫主真的只想要天下吗?”
云天,你真的只想要天下吗?
除了天下,其他的,比如我,你一点也不动心吗?
“是!”
没有丝毫犹豫。
一声刺耳的声响,琴弦已断裂,如同我心里最后的奢望,全部破灭,而我,依然面‘色’如常,看着夜,目光除了冰凉再无其他。
“因天下初定,事务众多,烦请宫主半年后再来!”
说完,不再看他一眼,抱着焦尾琴纵身跃下屋顶,空留他张着‘唇’,站在高高的琉璃瓦上,所有的话因我的离开而化作叹息。
夜风,很凉,我的心,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