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最后看了一眼杨涟,将他写好的血书小心翼翼的放在怀里,这个将来有可能就是扳倒阉党的最好证据。
“信王留步。”
这时候杨涟又叫住了朱由检,他又说道。
“信王千岁深更半夜敢来东厂禁区,有胆有识,实乃是人中之龙。只是可惜了……”
朱由检明白他说的可惜是什么意思,可惜自己晚出生了几年,不然就不会发生魏忠贤阉党这种悲剧了。
朱由检笑了笑淡淡的回道。
“这没什么可惜的,我不是人中之龙,做的这一切,我只想活下去而已,就这么简单。还有信王朱由检也不曾来过,今天过来的这人他叫燕客!”
侍卫打开牢门,将朱由检放了出去。
“老天爷,燕客兄弟,你可算是出来了,这一柱香的时间差点儿把我们哥俩给吓死!”
朱由检抱歉的说道。
“一时间控制不住,难诉衷情,给两位哥哥带来了困扰,真是对不住了。”
侍卫说道。“不打紧,不打紧,下不为例啊!来来来,接着吃酒。”
徐应元这时候上前说道。
“两位兄弟,今天就到这里吧,王府里面还有事,等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过来陪二位吃酒,告辞了。”
“二位慢走。”
徐应元带着朱由检飞一般的逃出了东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