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燕客下手的时候一直很有分寸,只会打伤打昏而不会打死过去。
于是乎,七八个锦衣卫便躺倒在燕客的面前,剩下的三十多个锦衣卫们也不敢再上前去。
百户见自己的弟兄们一个个的都被燕客给轻松的收拾掉了,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
“吃我一刀!”
百户亲自操刀对付燕客,每一刀都很有几度,刀刀恰到好处,碰着就伤。
燕客不还手,只是像条鱼儿一样左右灵活的躲闪着百户的攻击。
十几刀劈下去,连燕客的衣服都不曾伤到。在锦衣卫们重重保护之下的魏良卿急了。
“你给我赶紧的将他拿下,不然就治你一个通敌的罪名!”
说治罪就治罪,安排个罪名毫无压力。百户咬了咬牙,他知道这次是碰上厉害的人物了。
“有本事就接下我这一刀,不要躲躲闪闪的!”
又是一刀劈过去,这次燕客没有躲闪,而是用宝剑挡住了这一刀,燕客左手里的剑鞘狠狠地击打在了百户的腹部,疼的直不起腰来。
“给我下去!”
燕客的脚面踢在百户的下巴上,直接将他给踢下了二楼!
落地的百户重重的砸在了一楼的一张桌子上,将桌子给砸了一个粉碎。
众锦衣卫们见老大已经被秒杀,全都愣住了。
平时他们都是依仗着自己是锦衣卫的身份,四处抓人也不见有人胆敢反抗,这么能打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你们这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将他给我干掉,死活不论!”
魏良卿这是真的急了,锦衣卫们也不像是传说中的那样厉害。
“住手!”
众锦衣卫还要再上的时候却被人呵斥住,纷纷看去,一个清秀俊朗的少年正背手站在三楼楼梯口的地方。
虽然没有刻意的表现自己,但是从他身上却能够感受到一种令人心悸的上位者的味道。
“你又是谁?难道又是一个来多管闲事的不成?”
魏良卿不善的问道。
老鸨子跟在朱由检的身后下来,见到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青楼被短短的一刻钟的功夫给砸的一片狼籍,心里面是一阵一阵的疼的难受。
“老妈妈……呜呜……我怕……”
六个差点儿死在刀下的姑娘们见到了老鸨子,终于哭了出啦,在她们的心中,老鸨子就是她们的亲人,是一个受了伤害可以哭诉的亲人。
老鸨子过去将她们全都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们的肩膀,安慰道。
“不怕不怕,有妈妈在,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见来人是朱由检,燕客也只好住手。
锦衣卫们虽不清楚此人来历,没有魏良卿的指挥,也不好轻举妄动,顺便给朱由检腾出一条路来。
“魏国公,久仰大名,不知可记得在下朱八真?”
“朱八真?”
魏良卿脑子里想了想,压根就不认识这么一个名字。
“没听说过!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朱由检笑着说道。“不不不。魏大人你一定认识我,我在家里排行老五。”
“老五……啊……你是……”
魏良卿可算是明白过来了,难怪认识自己,家里排行老五,不就是信王!
也不怪他认不出来,自从封了信王之后,朱由检搬出了皇宫,魏良卿也没见过朱由检,退出政治视角也有三年了。
“呵呵呵,原来是八真兄弟啊,这一别也有三年的时间了,近来可好?”
魏良卿热情的打招呼。
信王那有如何,空有王爷之名,没有王爷之实,哪里有九千岁威风!所以魏良卿并不怕他。
“魏大人怎的会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呢,为什么又和我的人动起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