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你们的意见都是统一的。”
魏忠贤又问道。
“良卿,说说你对信王的看法吧。”
“信王?”
魏良卿苦苦的思索起来,他又没有崔呈秀如此灵活的脑子,只与朱由检接触过一次,不过他们二人的这次接触可是阉党人与朱由检交锋最为激烈的一次。
“信王这个人挺有礼貌的,说起话来是文质彬彬。面对着几十个锦衣卫都不曾见到他有慌乱的迹象,只不过这脾气倒是挺大的。发起火来是得理不饶人。”
魏良卿对朱由检的评价也就是这些了。不过这也足够的从中看出朱由检为人处事的基本原则在里面。
“呵呵,信王待人有理,这都是皇帝的功劳,皇帝对这个五弟宠爱有加,不忍他承受不识字之苦,安排帝师为他传书授道。
至于面对锦衣卫不曾慌乱,那是因为他知道有陛下的恩宠,锦衣卫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动了他的身。至于这最后一点儿,呵呵。”
崔呈秀看着魏良卿。
“这不还都要多亏了魏大人吗?若不是魏大人硬要从他的手里夺取美人的话,信王怎的会发如此大火呢?”
魏良卿恨恨的横了崔呈秀一眼。刚刚魏良卿所言,都已经被崔呈秀用合理的逻辑给解释了一遍。
想想来这也确实是如此,这么看来,这也说得过去。
“依你们之见,信王只不过是一个好美色不要命的孩子?”魏忠贤问道。
崔呈秀想了想,也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别的形容词来说了。
“是的,姑且是这样的,至于以后他能成长成什么样子,这就不得而知了。”
“嘎嘎嘎。你们说得好!”
听了他们两个人的分析,魏忠贤很高兴。
“我就喜欢有脾气认死理的笨孩子,不喜欢那种从小就聪明,无欲无求的那种。因为这种笨孩子有坚持,只要是能牵住他的鼻子,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
只要是给点儿好处,他们就能乖乖的听话。而那些聪明的孩子,他们知道想要什么,不要什么,摸不着他们的脾气,不容易满足他们。
管理起来太麻烦,所以我喜欢提前收拾掉他们,不过这个信王喜欢美人。这就是一个优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就以给他道歉的名义,就给他送一车美女就是了!
只要能将他安抚住,只要不太过分,怎么样都可以。”
魏忠贤提出了自己简单的解决方案,不得不说,这个办法最见效,也最实用。
魏良卿和崔呈秀拍马屁道。“九千岁高见!”
“嘎嘎嘎,就让王爷当一个傻孩子就是了,越傻越好!”
红日当头,露水撒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秋后知了吟唱着早明悲歌。
信王府的大门刚刚打开,奴才们都还没来得及打扫门庭的时候。
魏良卿骑着高头大马,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
“吁……停下,我们到了!”
魏良卿刹住缰绳,队伍停在了信王府的门口。
魏良卿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两个奴才道。
“还不赶紧的进去通报你们家王爷,就说宁国公来了,让你们家王爷出门迎接。”
昨日里魏忠贤再三的训斥出门在外不要太过张扬,魏良卿转过头来就忘到脑后去了。
也难怪魏良卿记不住,魏忠贤本人也做不到低头这一点。
一听是宁国公来了,两个奴才赶紧的将手里的扫帚扔下,回府通报。
魏良卿骑马绕着带来的这二十个姑娘转了一圈。
又朝王府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你们可都听好了,这里面住的可是个王爷,只要你们谁能够将这个王爷伺候好了,让王爷乐不思蜀,将来少不了九千岁的重赏。你们的日子只会过的越来越好!你们都能做到吗?”
姑娘们乐的咯咯直笑。
“国公爷,且管放心的就是了,我们这么多的姐妹难道还伺候不了一个王爷吗?难道那王爷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王府后面的卧室中,宁采儿正伺候着朱由检穿衣服,经过了几天的调养,宁采儿除了身子骨还有些虚弱外,俏丽的脸蛋已经恢复往日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