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放他一马,这话说的倒轻巧,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魏良卿生气的道。“自从跟了九千岁,还未曾被人如此瞧不起过呢!王爷那又怎样?能厉害的过九千岁吗?我不管他是什么王爷还是皇子,总之我看中的女人,我是一定要定了!再说了,我与朱由检的恩怨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通的,让你来就是帮忙出个主意,你也不用担心掺和其中。”
顾秉谦摇了摇头道。“宁国公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同是九千岁的人,有困难理应互相帮助,应该不分彼此,你这么说话,这不就是见外了吗?”
拿了人家的银两,这自然要说点儿好话听听了。
顾秉谦都已经这么说了,魏良卿不悦的神情也缓和了几分。
顾秉谦随后又道。“信王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与他争气并无好处,先前的信王乖巧的很,并未被九千岁放在眼中,只不过最近这几个月以来,信王屡次与九千岁作对,他这做的也太过分了些,不该管的要管,已经让九千岁烦心了。倘若是这个时候你能让他吃点儿亏的话,这个说不定倒也能说得过去。”
一听这话有门,魏良卿拉着顾秉谦的袖子急切的问道。“快说快说,怎样才能让那小娘子落到我的手里,狠狠地收拾朱由检一顿,而且还能得到义父的默许!”
顾秉谦毕竟不是崔呈秀,崔呈秀是一肚子的鬼心眼,整人的坏主意太多,而顾秉谦之所以能够担任内阁首辅这个职位,是因为与他相比,他的大智慧多一些,不然大明朝早就乱了。
而顾秉谦不能够像崔呈秀一样成为魏忠贤的贴身心腹,其原因也在这里,因为顾秉谦的大智慧说不到魏忠贤这个小心眼的泼皮无赖心里去。
不能与九千岁尿到一个壶里去,这也是顾秉谦做人最失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