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通等人对我投来了一个同情的目光,便纷纷散去了。我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淡淡地答道:“林大小姐,小的遵命!”
“哼!”林月如得意地扬了扬眉,那眼神似乎在告诉我,这一路上她要想法子好好整治我。接着才转身往自己的单人帐逢走去。
我走到镖车旁坐下,捡了个布篷踮着,舒服地靠在车轮上。镖队的人都纷纷进帐睡觉了。
我静静地思考着回到北京后的事,很快地夜静了下,已能听到虫鸣声了。身边几个一起守夜的镖师都披着篷布,开始偷懒睡觉了。
冷凤吹过来,我感觉到一阵寒意,索性闭起双目,修行起了内功心法。正当吐纳了两个周天后,突然听到一丝动静,不由睁开双眼。见到前面黑暗处好像有人影在晃动。我心头一凛,想来不会是有贼人要趁夜劫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