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杨戬收起三尖两刃刀，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哪吒：“你怎么来二哥这了？”
他的声音，不像是与旁人说话的那种冷傲，反而是一种清凉如水的温润感。
“二哥，你可知晓真武大帝？”
哪吒说道。
杨戬眼皮微微一颤，说道：“他证金仙之位，动静颇大，我自然不会不知。”
杨戬说着，眸间浮现那曾经拦住自己相与自己交手的黑袍青年身影。
那时候，他的修为还差自己一线，此时，却已然超过了自己。
哪吒微微有些叹息：“我本以为，二哥会是千年来第一金仙......”
“金仙.......”
杨戬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动：“九转玄功非是等闲，困锁我千年的瓶颈，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打破。”
“二哥还有更近一步的机会，而我，却千年来还在原地踏步，敌不过孙悟空，之前更是连通臂猿猴也打不过啦！”
哪吒说着，脸上流漏一丝落寞之意。
这种落寞，他从来没有现于任何人面前，除了杨戬，连他的父亲，托塔天王李靖，也未曾见过。
杨戬沉默，没有说话。
他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安慰别人的人，尤其是哪吒。
曾经意气风发，可与无数天骄争锋，但是一朝行差踏错，却永远的停留在天仙初期。
即使他天资过人，法宝众多，却还是被一众人超过，这种滋味，杨戬虽然不曾体会，也知其中苦涩。
“二哥，我不甘！！”
哪吒站起身来，声音滚滚如雷霆，压过漫天的风雷震荡之声：“我从来不曾后悔所做的一切！但是，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你想怎么做？”
杨戬沉默片刻，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