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所获。”
杨戬回答，一板一眼。
他所言不假，最初时空或蕴含诸多机缘，但那机缘却不可能给予他。
“你啊......”
中年人微微摇头，也不多问，轻敲桌面道：
“前日里，青鸾上天庭，送来了金母的战书，她却是等不及了。”
“金母的战书？”
杨戬身躯微震，眸光泛起涟漪。
万界诸天，恒沙大世界之中，强者如云，但能够威胁到这位大天尊的却只有寥寥几人。
西王母，便是其中之一。
“想来不日，她便要来了。”
中年人语气悠然：
“本来，你留在那最初时空，当无人敢伤你，反而要护着你，但回来了，反而会有危险.......那女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祂没有把握胜过金母......”
杨戬微微皱眉，他不愿接受面前这个男人的庇护，但万劫以来，同样不可避免的受到他的庇护。
万劫以来，他还是首次见到祂这般郑重其事。
中年人对杨戬心思洞若观火，却并未点明，只是道：
“大战若启，你可去最初时空或真武降临之界，那两处，有你成道之基.......”
杨戬先是默然，最后还是点点头。
话到此处，两人便相对无言，沉默许久后，杨戬起身告辞。
许久之后，直到杨戬的背影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