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兄,一定很好吃吧?”白衣女子抬头,真诚的看着姜立,有一种深深的喜意。
“的确不错,很合我的口味。”姜立真的觉得不错,尤其是真火烧烤出来的宝肉,暗香扑鼻,口齿留香,令人回味无穷。
“自破碎之都一别,姐姐跳下万丈深渊,不想天不让我死。所以,姐姐也不寻死了,想去寻你。可你却突然不见了,后来姐姐拼命去打听你的消息,去到了荒古神州,去了南天国,才打听到你的大名,原来你是那样强大的人物,能与你相遇,真是姐姐之幸。”白衣女子自言自语,笑容很美,有一种绝世的凄凉,仿佛积累了很多岁月。
“姐姐心想,是你不愿意再相见,这才离去。姐姐这一去,一梦春秋,再去南天国的时候,发现早已物是人非,找不到你了,听说你也被斩了。”白衣女子苦笑,两行清泪徐徐,悲春伤秋,哀伤之情溢于言表。
姜立静静聆听,知道了一些真相,原来这个白衣女子认识的是他的前身那个姜立。这个叫做华君壁的女子,也是千年之前的人物,如海问香,如扶桑太子。
她多情,却与那个少年错过了。
可惜,自己却不是那个少年,不然的话,这应该会是一次很感人的重逢。
“这位姐姐,你一定认错人了,我的师兄从未离开过桑国,今年十六岁,你不可能认识。”花仙奴觉得牙疼,这个女子对牛弹琴,相信她的师兄听起来一定会很纠结。
“对了,海问香是谁?”花仙奴又问,她看到姜立听到海问香这个人时,眼神闪烁,显然有猫腻,藏着很多秘密。
这个师兄,她越来越看不破了。
“错与没错,都不重要了。只要错过一次,便是一世,不可能再重头。”白衣女子道,笑得凄然。
那一堆修士骸骨烧成的火堆,也熄灭了,真火散去。
“这是你教我太耀天功,可惜姐姐不才,只能炼出了真火,用它烤肉,大材小用了。”华君壁苦笑。
“你真会开玩笑,我师兄根本不会什么太耀天功,他还是一个菜鸟,连我这个师妹都打不过。”花仙奴笑。
“姜兄,你怎么不说话?”华君壁抬头,凝视姜立,姜立从头到尾,只是一个听众,让她很不满。
一如多年前,这个人总会以无数的沉默面对她,直到离开。
“其实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或许我很像他,但终究不是。”姜立平静的道,“我见过海问香,她跟你一样,但她已经放下了。”
“果然。”华君壁点头,“她在哪里?”
“在桑国首都,扶桑太子的门客。”姜立道。
“知道了。圣人都说,轮回再久再远,世间都会生出一朵相似的花,似花却非花。看来这就是轮回的真谛。”华君壁轻笑,她翩翩起身,收拾所有的心情,走向袁修文那一行人,嘴角噙着玩味的浅笑,要开始对付这一群人。
“妖女,你要干嘛?”袁修文寒蝉若惊,咬牙道,脸色很难看。
“没干嘛呀,人家只是想要跟你们一起同行,你们有意见吗?”华君壁咯咯娇笑,发出提议。
但对袁修文而言,让华君壁同行,这简直是噩梦。
“可不可以?”华君壁满怀期待的道,非常的开心,一如既往的妖。
“不可以的话,我就把你们丢在这里了哦。”华君壁开口,直言恫吓。
“妖女,你敢?!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南湘如吓得快哭了,拿出家父的名头。
“哟,人家好好害怕呀,南王快饶命,小女子再也不敢了。”华君壁双手收在胸前,惨兮兮的道,很逗,动作也很到位。最后,她恢复了正常,“是这样吗?南王也只能吓吓人家,又吃不了人家,所以人家不会怕的。”
“你——”南湘如气急,差点哭了,这个妖女太坏了,竟这样抓弄她。
“华君壁,你是成名的人物,有种的话不要跟我们这些小孩一般见识。我答应你就是了。”袁修文一咬牙,同意了华君壁的邀请。
“那真是太好了,不会
麻烦到你们吧,人家挺不好意思的。”华君壁得了便宜还卖乖。
“少恶心人了,不用在你的情哥哥面前装嫩,大家都心知肚明,你都活了千年,都成老妖怪了。”南湘如嘲讽。
“你的那份神金,人家帮你收了。”华君壁被刺痛要害,很恼火,直言不讳。
“你……”南湘如气急,她是南王的女儿,平日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会受到过这样的委屈,顿时一口郁血吐了出来。
“袁修文,听说你对我的朋友对你不满,是不是这样?”华君壁又问。
“哪里哪里,华仙子你见笑了,你给小弟一百个胆儿都不敢啊。”袁修文也快哭了,华君壁这是故意在折腾人,不死不罢休。
“不要你回答,姜兄,你来说说。”华君壁对姜立问道。
“漂亮姐姐,这些人很坏,在半路上挟持我们,让我们陪他们来冒险,还把我和师兄当成诱饵,引诱那些荒古圣灵,师兄都被吓哭了。”花仙奴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添油加醋的抹黑这群人。
姜立则是不表态,爱咋咋地,看热闹就好。
“是这样吗?”华君壁羞恼,很生气的看着袁修文,思量着如此惩戒。
“姜兄,一路上来,在下对你不薄啊,风灵丹,驱魔符,一个都少不了你,还有月游小姐保护你,让你们当诱饵是错,但在下也在一旁陪你们不是……”袁修文脸色都绿了。
眼前的华君壁虽然很弱,但在人王府大地,连三岁小孩都知道,这个妖女敢跟人王作对,修为比起当代人王,只强不弱。虽然是灵身出现在螺旋迷宫里,只有半步净土的修为,但还是为了扑捉人王的小女儿来着的,本领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