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金古树的树脂,有无穷的痛苦,传说它的苦,能够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它是奇珍,也是毒药。”古神鸟收起双翼,站在附近的树枝上,对姜立叮嘱。
“正因为它如此之苦,才能够磨砺身心,给必死之人续命,让求死之人放弃求死。这是致命的磨砺,如果你成功接受磨砺,再寻得圣药,你的未来,将有无尽的可能。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可能,你的心灵崩溃,变得痴呆,永远不可能再记得从前的人与事物。”
“最后这种可能,有九成九的可能,只有那么一个千古难见的人,才可能度过。看你的样子,求生的欲望虽然很强,但还是太弱了,那个人绝不是你。”
“闭上你的乌鸦嘴!”姜立怒吼,睚眦欲裂,对古神鸟大吼,怒火凶凶,有无穷的不满。
“这就对了,必须要怒,必须要狂,才能够将痛苦的根源转化。”古神鸟道,给姜立指点迷津。
姜立痛苦得几乎迷失了,肉身仿佛与精神脱离了,飞入了天上。
“如果我度过了这一劫,还有什么劫难能够阻挡我?!”姜立大吼,双眼四周的血管爆裂,不断流血,染红了面部,看上去触目惊心。
“不行!我无法再坚持了!”姜立大吼,双眼泛白,昏死了过去。
但他刚刚昏死过去没有多久,又醒了过来,想要忘掉这种痛苦,却难以做到。
姜立趁着苏醒而来的那一刻冷静,虽然很短暂,但他运用起了苏醒心拳,要让自己冷静,这只是一个痛苦而已,不会让他死掉。
“好奇怪的拳法……”古神鸟惊讶,双眼发光,看到了姜立的不凡。
这个少年在施展这门拳法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冷静了不少,更让它匪夷所思的是,直到最后,少年竟然盘坐了下来,完全不动了,气定神闲。
这个现象,太惊人了,很显然,刚才少年施展的那一门拳法,有镇压一切痛苦的能力。
“说不定他真的能够成功!”古神鸟松了一口气,看到了希望。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少年依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彻底免疫了那种痛苦。
这个消息太惊人了,把天鸟巢中的古神鸟都引来了,在一旁强势围观,交头接耳,都无比的震惊。
“前所未有的绝世奇才,他竟然这么安静,他免疫了这种痛苦吗?!”
“这个少年已得神金炼骨,还得到了圣人精髓的洗礼,纵然一身血都流光了,依然没死掉,这本就是奇迹了。如果现在他能够在苦海池中重生,即便没有圣药,说不定也能够活下去。”
“对啊,这样的人类天才,太过少见,他的骨,有无穷的生机,已经开始造血了。我们的年轻族长都未必比得上!可惜太弱了,不然哪里会受到这么致命的大道伤害!”另外一只老古神鸟感叹。
“这样下去,说不定他真能够以无穷的生命创造力,来克制大道伤所流失的生命!”
“大家别吵,以免引来他的二次伤害。”那只接引姜立的古神鸟开口,她的羽翼刚刚丰满,很圣洁,无比的瑰丽,在其余的古神鸟衬托下,它脱颖而出。
而且它有一种领袖的气质,让所有同族都臣服。
“大家别多嘴,听族长的话。老夫相信,族长的眼光一定不会有错!”一只羽毛快落光的古神鸟,有气无力的道,金光透过她的身体,看到他的真骨已经空了,生机寂寥,老死之期降至。
这一日,古神鸟一族兢兢战战的守护者,因为这个人类少年,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救星。鸟一族的救星,不能有任何差错。
第二日,少年的情况恶劣了,骨中孕育出来的精血,竟然又散去了。
“小小年纪,境界又不高,却受到这样重的大道伤,实在太严重了,真不知道他能
否顶过来。”那只最老的古神鸟开口,满目哀量,忧心忡忡。
“如果他真的救了我们,我们回归后,要不要帮他寻找圣药?”古神鸟的年轻族长开口,询问各位族中的老者。
“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一族都要铭记。可是,那是圣药啊,天地之间少有,凤毛麟角,都掌握在各大教派的手中,纵然有荒古神金,都难以换到,因为无价。”一个老古神鸟摇头,觉得这太难了。
“不管如何,都必须要尽力,不能让恩人心凉了。”古神鸟族长开口,语气肯定。
第三日,少年又出现了变化,不是好消息,而是继续恶劣,生命迹象几乎枯竭了。
“他体内拥有劫难生灵,那东西是祸根,如果我们出手,将之除掉,说不定可以减少大道伤的流失。”最老的古神鸟活了数千岁月,眼光独到,看出了姜立的祸根。
“老东西,别忘了,以前那个雷国人,他也有劫难生灵,而且修成了正果,只差最后一步的鱼跃。当时我们叫他摘除劫难生灵,但那个人却断然拒绝了,因为那是他们修行心血所在,除掉了,与活着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要乱来。”另外一个也很古老的雌性古神鸟警告道。
“也对,听天由命吧。”老掉毛的古神鸟长叹,显得很无奈。
第四日更惨,少年断绝了所有的生机,变成一具尸体,让所有的瞪眼,觉得没希望了。
很多古神鸟不甘心,继续苦等一日,希望有奇迹发生。
但是,第五日和第六日过去的时候,他们绝望了,少年已经彻底坐化在那里了。
“我不相信。”古神鸟族长冷到,看着离开的同族,它继续守候。它有一种预感,在这个少年身上一定会有奇迹出现,等着就能够看到。
第七日,她也绝望了,少年的皮肤已经变得苍白,没有一丝温度,连骨也冷了,已经凉透了。
“上天就这样对我?”古神鸟族长咳血,在那里痛苦大哭,它无比的绝望。她临危受命,成为了一族的族长,发誓以毕生之力努力,要带领同族脱离这里。
不久前,少年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
可世事难料,结果却变成这样,空欢喜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