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隔着一些树木,毛仲在地下,敌人将领在马上,形成了一对一的战斗局面。
“你是个不错的兵,这样,你跟着我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敌将一抬头,露出了英武俊朗的面孔,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扯什么扯?让我投降,你算哪根筋儿哪只鸟儿?”毛仲冷嘲热讽:“赶紧投降吧。”
“就凭你的一只弓?”敌将也冷笑:“好,胜了我手中的大刀,我自然投降!”说完,猛然间打马冲过来,不料,马腿一软,已经瘫软在地,将之半边身体压住。
毛仲哈哈大笑,走了过去,以箭指其面目:“起来吧,割了辫子投降。留辫不留头!你好好想想。”
那将咬牙切齿,大吼一声,将战马踹出,挥舞着大刀,向毛仲冲杀,那种威猛的架势,简直象玩大风车。
毛仲一面连连撤退,一面果断地射击,真后悔手里的不是步枪,否则,一下就结束战斗了。
四支箭,都被敌人以刀格开,毛仲也被敌人追出了五十多米,眼看后面就是一道小沟,毛仲也不得不跳进去。
“麻辣隔壁,能赶得老子乱窜的不是凡鸟儿。”
敌将紧追不舍,也跃入了沟壑之中,其实,他只有紧逼的方式,才能打乱毛仲的射击精度。如果要逃跑的话,估计总是没有箭跑得快。
毛仲的一只脚,在沟里剜出一些湿泥,狠狠地弹起,呼一声罩向敌人,那敌人自然地躲闪时,毛仲终于取得了短暂却是珍贵的瞄准机会。
砰,一箭中的。
敌人顿时丢弃了长刀,双手捂住了脸,哇哇大叫。
毛仲上前,用铁弓毫不犹豫地朝着敌人的头脸上乱抽一顿,抽得敌人,满地乱滚,自然,停息下来的时候,已经被锁住了咽喉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