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道:“不好就不好,朝廷还不在乎呢,我怕什么?难道堵截在城外就是对待功臣之道?”
毛仲知道,关宁军一向号称天下第一,骄兵悍将,狂妄自大,就道:“按说,我们就不是功臣!”
祖大寿一惊:“嗯?”
毛仲道:“锦州是祖总兵的防区,虽然总兵有病赋闲在家,可是,毕竟朝廷还没有任命新将,责任还在将军,锦州失陷,难道将军就没有罪过吗?作为守将,丢失城池,这是什么样的罪责,想必祖总兵比我更清楚。”
祖大寿的脸上,汗水一层层沁出来,迟疑良久才突然眉开眼笑:“哈哈,说的也是,辽东军屡战屡胜,收复无数城池,自然可以大说风凉话,我们辽西丢失城池的,又不是第一次,打的大败仗,也不是第一次,别人都可以无罪,我祖大寿又怕什么?”
毛仲知道击中了他的要害,不过是勉强挣些口彩,也不戳破。吩咐官兵,在城外休息,祖大寿等再不提任何异议。
明军分成数部,建立了严密的警戒线,前面还派出了侦察骑兵,在四周的野地里,点燃了松油火把,各有数十士兵,剑拔弩张,瞄准了可能的敌军出没处。
“朱总兵,你年纪这么轻,却这么能够担当事情,令人钦佩!只不过,明天之战,如何打法,末将还想请教。”吴襄比祖大寿的脾气,和善了许多。
“还是等明天诸位将领商量再作定夺吧,末将年轻,不晓事理,诸位多多指教!”
夜色迷惘,漆黑一团,严酷的寒风在树枝上咆哮,城墙上的明军守兵,点燃了马灯,警惕地游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