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摇头:“虽然这里的县官实在该死,你已经处置过了,可是,你我毕竟都是武将,按照常理,无权过问地方文职事务,更不能擅杀官员。万一有御史风闻,传到了京城,可就糟糕了!”
佳茹出身官家,也很有经验:“仲哥哥,你要是真想管事儿,就应该给人来管,自己千万不要乱报名头,你毕竟是朝廷的大将,要是乱了朝廷的法度,朝廷岂能容你?那些百姓的冤枉事情,还是上奏章给京城,由皇上和朝廷派遣官员来处置吧。”
毛仲摇头:“朝廷?狗屁朝廷,要是现在还依靠那些朝廷来办事儿的话,国家灭亡得更早一些。”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佳茹截断了,跳起来捂住了他的嘴:“将军,千万不要乱说,小心隔墙有耳!这话是不能胡说的!”
毛仲说:“你们不要阻挡我,博山县城的事情,我是管定了,而且,要一管到底,国家坏就坏在法纪太轻,将那些官员和富豪们惯坏了,或者是时间长久,执法松懈,朝廷那些内阁大员,六部尚书,多是吃饭拿饷,混吃等死的政治流氓书生无赖,怎么能依靠?就是皇帝,也乱七八糟,狗屁不通,玉米小麦还未必能区分呢。一枝花为什么要起兵做乱?关键是国家政法系统混乱,不能代表**,矛盾积累,将百姓推向了朝廷的对立面,今天,我们要平息各地的民变,不能治标,而要务实,只要将各地的官员修理好了,那么,所有起义百姓,统统不用镇压,他们就自己回家种地去了!”
佳茹和香雪两个一听,不禁惊讶:“你说得很对,可是,你是武将,皇上也没有派你做这事情呀,”
毛仲道:“皇帝确实没有吩咐做什么事情,可是,只要和平息叛乱相关的,我都得管好。”
佳茹想了想:“也是,反正,你已经和一枝花等叛乱百姓搅拌在一起了,还杀了县官,真要传说出去,已经罪恶滔天,无法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