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啊啊啊,纷乱的撞击,惨叫,有好几名黑影儿被撞飞了。
毛仲引弓而战,半葡伏在纷乱的田野里,瞅着黑影儿,一箭一箭地射击,他射得不多快,但是,每射一箭,都讲求准确性和杀伤力。绝对要将敌人击毙或者射成重伤,绝对不能再有战斗力。
先后有六名敌人,被毛仲射杀。
就在毛仲瞄准了第七个敌人时,一只箭射中了他的脸,那还是他警觉到风声躲避了下,这才没有更危险。
箭,居然从腮部射进,穿过他的皮肉,从脸上穿出了!
痛,暂时还没有,甚至,连箭体在肉里的感觉也不多清晰,血,也没有,可是,毛仲知道,这都是暂时的,因为神经还处于被打击的麻木中,所以,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已经来临。
就地一滚,他脱离了原地,然后,略一窥探,将弓箭拉满。
砰,一个马上的黑影儿应声倒下来。
毛仲将弓放下,抓住了脸上的箭,刚才翻滚时,已经牵扯了它,现在,疼痛忽然就清醒清晰了。
在腮部,毛仲将箭折断,折断的时候,牵扯了皮肉,痛得毛仲浑身颤栗,箭身也很坚韧,他费了很大劲儿才达成目标。
一手捂住脸和腮,另外一只手揪住脸上穿出的箭头部分,毛仲狠狠一带,将之顺出。
不过,鲜血,已经迅速地从伤处涌出,毛仲的手顿时就湿润了。
“老子受伤了!而且,伤了脸!”毛仲暗暗苦笑,打人不打脸,可是,贼人居然连自己的脸都打得这样彻底,今天要是不好好修理贼人,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