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仲检查了红娘子的身体,没有大事情,还用手抓住她的腿搜索。红娘子见冰梅一双眼睛乌黑溜溜儿地看着,不禁羞愧,尤其是毛仲在她大腿附近检查伤势的时候,他简直羞愧难当,毛仲解释道:“不错,幸好骨头没有伤着。”于是,红娘子和冰梅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儿!”冰梅笑嘻嘻地说。
“狼没有咬着你们?”毛仲感到不可思议:“它明明就在你们的身边,好象扯着谁的衣裳呢!”
冰梅咬着嘴唇,偷窥了毛仲一眼:“我们只是怕!”
那边,红娘子却道:“冰梅姐姐,你别怕,让将军哥哥给你查查看,万一有了什么可不好呢!是不是?”
毛仲看着冰梅,说:“真的呢,医者,父母心,万一那狼咬了你,就需要治疗呢!”
冰梅知道红娘子在挤兑自己,说:“真的没有,反正我又没有在屋脊上乱七八糟地闲话!”
毛仲奇怪:“那我怎么见那狼扯着你们?”
冰梅道:“是咬了些,只咬到了裤子。”
毛仲不信:“快来检查,狼和狗都是携带病菌的动物,非常危险致命,一旦给它们咬到,必须打针。”
“针?”
毛仲赶紧解释:“就是针灸啊,狗嘴和狼嘴里有毒,一旦透过牙齿在你伤口里发作,就会侵蚀到脸部,那时,你就成丑八怪了,这么长的鼻子,那么长的脸,吓死人了。”
这么一说,冰梅的脸变了,赶紧向毛仲道:“狼确实咬了我们的衣裤,”
毛仲道:“那好,你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下来,给我检查检查。”
屋子里,突然静得异常,让毛仲感到奇怪:“怎么了?”
红娘子张大了嘴,冰梅,瞪大了眼睛,陈圆圆,小小的俊俏的脸上,满写着疑惑:“嗯?”
“快呀。脱衣服检查!”
“你,你你?”
“快脱,万一真咬,就来不及了!”
“你说什么?胡说八道!”
三个女生一起攻击毛仲:“你真的要人家脱衣服?”
“我说得非常清楚,再重复一句,脱掉衣服裤子!让我检查一遍!”毛仲认真地说,作为现代人,作为经受过基本生化防治紧急抢救知识的培养训练的特种兵,他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呸!”冰梅将刀抽出来,在胸前摇晃着,好象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你再说一遍,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那边,红娘子和陈圆圆也是一脸愤怒,红娘子道:“将军哥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胡说八道呢?说一句开开玩笑就是了,不能真的乱来。”
陈圆圆都道:“将军哥哥,你是坏蛋!你是男人,怎么要人家姑娘当面脱衣服裤子呢?姐姐们,来,我们一起打他!把他打到院落外面,给狼咬吃了!”
毛仲这时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陪笑:“错了错了,我是说脱掉被狼咬的地方衣服给我看看!”想想明朝还有天花,就道:“我的师傅告诉我,狗和狼的嘴里,都带有天花病毒,能够传播,随便咬到你,就传染到你了,这就是瘟疫的一种,你们看,我们的脸上就是,幸好是白麻子,要是黑麻子,那才丑陋呢!”
看看毛仲的脸,再看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已经修改了的检查项目,三个女生一起送了一口气。陈圆圆最先道:“冰梅姐姐,你就给将军哥哥看看嘛,他要是说得对就好,要是不对,你用刀背打他的屁股!”说完,对着毛仲吐舌头做鬼脸儿。
红娘子半信半疑地问:“真的?”
毛仲佯作生气道:“假的。我不管了,既然你们不听我的话,我就走了,随便你们在这里折腾!”说完,作出真要出屋门走的架势。
红娘子和冰梅立刻改变了态度,尤其是冰梅,冲上去拦截了毛仲:“毛仲哥哥,你太古怪,生气什么?人家不过问你几句!我答应给你看看,要不,我们到那边屋子里?”
毛仲道:“行啊,那只有再点一盏灯。”
找到了蜡烛和油灯,毛仲在前面,冰梅在后面,刚走进里间屋子,冰梅又跑出来,对红娘子道:“你想看的话自己来看,”又到陈圆圆跟前:“小妹妹,你要是看的话,尽管来,哦,忘记了告诉你,你也和狼在一起,你的将军哥哥呆会儿也要来给你看病呢,”
威胁利诱了一番,冰梅才来到里间,她一面坐到了床上,一面望着外面,这房间有墙壁间隔,只留一个小门可以通行。
“坐好!”毛仲并不仅仅是闹个乐子,吩咐她坐好以后,端着蜡烛和油灯,上下打量她。于是,发现了三处撕扯的破洞:“这儿不是吗?是不是狼咬的?”
冰梅回眼看着毛仲的脸,用手指弹了他一下,低声道:“你真坏,想着法子亲近人家!”
毛仲苦笑:“我真是看病,担心你呢!”
冰梅拉着毛仲的头,强行亲吻他一下,忽然,这站起来的时候,她惊哼了一声,急忙向腿上摸去,一摸,一手血,在蜡烛上一看,立刻惊呆了:“我的娘啊!”
毛仲反复检查了伤口,责备她道:“你怎么这么傻?狼咬到了皮肉居然不知道?”
冰梅道:“可能是着急撕打,一急忘记了疼!”
她的话可信,人们在极端的情绪时候会这样,同时,许多伤害在开始是麻木,之后一段时间才有痛觉。
毛仲命令她立刻趴在床上,斜侧着身体,她还不好意思,被毛仲在她耳朵边悄悄说道:“我什么都摸遍了,你还羞啥?”这样一说,冰梅立刻抬头盯了他一眼,用脚狠狠地点了他身体一下,这才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