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玉楼也凑上前来打趣：“怎么样，拥有力量的感觉怎么样？”
赵冰认真回答道：“非常好。”
“那么，对于以前的你，你是什么感觉？”尚香兰说道，“感觉后悔了没有？”
赵冰怔了一下，随后回答道：“后悔倒也不至于。以前的我与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说一定要说现在获得力量的我就感觉以前的坚持没有必要，那未免也太浅薄了。”
“这股力量，是有着代价的。如果我有选择的机会，哪怕是现在已经拥有力量的我，也未必会选择这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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