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夏誉韩的这声祝福,林简安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2月2号,她的生日。
往日里是陈铭给她过生日,一般他会叫上他的兄弟和她去唱ktv,到最后吃一个生日蛋糕,很平常的生日,却也是最多人都会选择的庆祝方式。
如今却是夏誉韩,这个本该没有交集的男人在她身边。
等到烟花结束,happy五个英文定格在空中几秒之后爆炸开来如同仙女散花。
夏誉韩倒是挺有心。
林简安对着他笑了一下,夏誉韩直到她要说什么,俯身堵住她要说的话:“不用谢。”
林简安推开夏誉韩,对于夏誉韩的亲近却并不像之前那样反感了,反而红着脸道了一声:“自恋。”
生日没有蛋糕是不圆满的。
夏誉韩事先准备了一个特别精致的粉色蛋糕,上面插着两个数字蜡烛,合着看是21。
过了二十,女孩子就比较注重年纪,林简安也一样。
她对着蛋糕虔诚许愿:第一,求神明保佑弟弟健健康康的;第二,希望早日找到撞死父母的凶手!
在烛光的照耀下,她整个人的冷然与距离感似乎都被这一丝火焰暖化。
看着面前闭着眼,双手合并,一脸静然的少女,夏誉韩不知为何脑海浮出两个字,天使。
心念一动,身体行动,夏誉韩翻身将林简安压在身下,开始做不可描述的事。
林简安如何反抗得过夏誉韩,只能在他肩上咬一口:“夏誉韩,你放开我。”
夏誉韩却也不在意她的牙齿,沉声道:“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可还满意?”
夏誉韩按下玻璃房的按钮,玻璃墙变得漆黑一片,只剩下未吹熄的蜡烛照的一室旖旎……
夏誉韩本想在山庄待到临近年初再带林简安回别墅,但半夜来了个长途电话,让他一身激灵。
“誉韩,你爷爷犯心脏病了,情况紧急,快些请波比也来一趟。”电话是夏誉韩的父亲夏建国打来的。
夏国元是夏誉韩最尊敬的人,他谁都可以不管,唯独不能不管他
爷爷。
“好,我知道了。”挂下电话夏誉韩和波比打了个电话。
此刻的波比还身在美人乡,抱着美人儿被一个电话吓得一激灵,看着夏誉韩的电话接通之后就是一连串的意大利语,当然了,都是骂人的话:“我去,夏誉韩,我的天,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的电话吓到不行?你大爷的,若是我没有能力了就赖上你!”
“滚,我喜欢女人,少恶心我。”夏誉韩看了身侧睡的香甜的林简安一眼,披了件罩衣,起身走出玻璃房。
“我爷爷心脏病发作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在温柔乡呢……”波比推开要缠上他的女人:“宝贝儿,你等会儿,我在打电话呢。”
夏誉韩是真的生气了,拿着手机没有说话,波比喂了两声那边都没有声音,他以为夏誉韩把电话挂了,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发现还在通话中。
波比被夏誉韩弄的也没有心思再和美人继续,只得奄奄道:“我知道了,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
庄园里有一架私人飞机,只不过出行之前都会提前通知飞行员,如今飞行员不在庄园,若等他来难免浪费时间。
如今时间就是生命,夏誉韩不可能再等下去,收到波比发给他的地址,回房整理好着装,起步向庄园后山的停机场走去。
等林简安再醒来已是清晨,阳光透过房间的玻璃顶洒下来,零零碎碎的,就像一颗颗闪亮的小碎钻。
林简安没见着夏誉韩,穿好衣服去找管家,却被管家告知夏誉韩在凌晨已经有事离开了。
夏誉韩离开,林简安也不想再呆在山庄,管家点头,告诉她一会儿就安排车送她回市区。
接下来的几天夏誉韩都没有回别墅,林简安也不知道他为何离开,只道他许是有事绊到了。
这边夏誉韩日日守在夏国元的床边。
波比把夏誉韩拉到房间角落,给他下通牒:“老爷子这次的情况也不好,韩,你最好做好准备。”
“你不是自称医学界的翘楚么?”夏誉韩幽黑的眸子满是痛苦,紧紧抓着波比的领子
:“你要治好他,我相信你可以的。”
波比叹一口气,无可奈何:“我尽力吧。”
“嗯,需要什么只管跟我说。”
“老爷子现在心脏负荷太大,不能保守治疗,现在只能选择心脏移植,但他临近八十,我怕他身体吃不消,韩,你怎么打算,要不要和你父亲商量一下?”
夏誉韩摇头:“不用,既然不能保守治疗那就心脏移植吧,你那有合适的供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