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带人自行追去,宫女太监纷纷避让,大殿朱门一闭,殿中一时只闻喘息。
床榻上的人把自己完整地从衣服里剥出来,肌肤白皙,吹弹可破,不住翻滚呻吟,像酝酿着整个春天。
“献哥……献哥……”
无意识的呼唤取悦了天子,他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原本是该恨的,看到那一幕简直要恨得呕血。可是那恨意一旦落到这个人身上,就不知不觉避开去,到头来气的是自己,心疼的还是自己。
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又爱又恨,又心疼又生气,然后不得不心甘情愿成了解药,以身为引。
“我要……我要……”她紧紧抱着他,谄媚般亲吻拥抱,“献哥……给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