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兵微闭眼睛,他知道这个家伙的伤太重,而且他很少练这种吐纳之法,所以很难成功。
“卢兵,要不,拿酒吧!再试一次,牛羔会疼死的!”陈律师说道。
“好!”卢兵答应了一声,他自己心里有了其它的主意,耗费自己最近所练的气劲也许可以帮着这个男人打通,然而一旦这帮子人联合到一起对付自己,卢兵肯定会败,但是救人如救火,人命关天,时间不等人呀!这种断臂要接上,最最要紧的就是时间问题。
“酒来了!”隔壁的二婶子拿出了家里放着的西凤老字号,那酒度数五十度,一喝立马就能发汗,而且震痛效果极好。
卢兵接了酒送到了这个牛羔的手里,早有他们的兄弟拿着让牛羔喝。
“牛羔兄弟,喝吧!喝醉了就不痛了!快点呀!”
牛羔猛烈的喝着,其它的人这会子满身冒着汗,看得出来救人的当儿,大家的劲一下子使到了眉毛尖,然而牛羔浑身早已湿透,这会子没有局外人,大家似乎一下子亲如兄弟一般。
“卢兵,牛羔喝完了,怎么办,快点呀!再晚点,这个胳膊就真残了呀!”几个打手急躁了起来。
卢兵没有多想,走到牛羔的跟前,将牛羔的身子抚了起来:“听我的,你们这边的人抚着这条胳膊,下面的人抚着他的两条腿,你们抚着他的断臂,千万不能动,牛羔,想要胳膊就继续吐纳。”
“是!”所有的人一下子到了位,按断臂的紧紧的按着断臂,而按着另一条胳膊的紧紧的按着另一条胳膊,按腿的人居多数,牛羔酩酊大醉,但是意识还是清醒的。
“卢兵,你开始吧!我牛羔就算真得没有了这条胳膊,我也不会怪你的,开始吧!”
“吸气!”
“呼气~!”
卢兵按照刚才的吐纳之法让牛羔习练着。
“聚于额头!”
“下陷于胸中!”
“再聚,”
“再陷!”
卢兵的节秦很快,声音也比刚才大了许多!那牛羔的肚子又一下子鼓了起来,卢兵这会子双掌暗运内力,轻轻的将气一下子聚于丹田,然后微微上升,待卢兵的手掌准备往着牛盖的背上放的时侯,陈律师一把拦住了卢兵的手臂:“我来吧!”
卢兵明白这个陈律师的意思,这种输入气劲的方法是非常危险的,弄得好自己大伤元气,弄不好,两败俱伤。
卢兵一把推开了陈律师:“我知道后果怎么样?耽搁不得呀!”卢兵看到那条断臂已经流出了黑色的血液,看得出来时间不多了,如果不能立刻接上,这条胳膊残了,也许卢兵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再聚!”卢兵大叫了一声。
“再陷!”
“再聚!”卢兵的真气这会子随着自己地声音一下子聚到了这个男人的胸口,那牛羔这会子浑身热力四射,好像一个大火炉一般开始蒸腾起来,那种强悍的势头好像日头一般一下子就要爆发:“打气通关!”卢兵叫了一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