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余承东也在思考着,该如何对付这个陈子豪,无疑他真的十分的欣赏这个陈子豪。但是这小子居然敢对自己的儿子下那样的狠手,他余承东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在他脑袋上拉屎的。
陈子豪无疑是独一份儿。
但是,如果是一般人,余承东肯定是直接喊几个小弟去把他做了。陈子豪不一般,因为他是个人才,如果用的好,调教的好,以后必然可以成为自己最为得力的左右臂膀。
“调教……哼,马是匹好马,就是烈了一点,我就不信我还调教不了你?”余承东冷冷一笑。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陈子豪漠然的走进办公室,站在办公桌前。
余承东翘着二两腿靠在老板椅上,夹着雪茄,吞云吐雾。他眯着眼睛看着陈子豪,淡淡道:“昨天晚上我儿子小天在市一人民医院外被人打成重伤,你知道这事儿吗?”
陈子豪波澜不惊的与余承东对视着,道:“是我打的。”
余承东猛然屈身,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冷然道:“你胆子很大!”
陈子豪道:“事实上我胆子不算小,韩晓从今以后是我陈子豪的女人,无论是谁,只要敢动她,我都会让那个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余承东起身,慢慢走到陈子豪的跟前,与陈子豪凛然对峙,气氛有一种一触即发的感觉。
过了好一阵子,余承东突然冷冷一笑,指着陈子豪的胸口,道:“很好,你小子十分的有种,说实话,我就是欣赏你这一点,自信,临危不乱,是个做大事的料子,还有,你昨天在市公安局表现很好。”
果然是余承东设的局,想用来试探我可不可靠。
“你放心,从今天起,没有任何敢去骚扰你陈子豪的女人。”
“你出去吧!”
陈子豪没有想到余承东居然这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
陈子豪离开之后,余承东坐回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那份关于陈子豪的个人档案,档案上写着:陈子豪,男,1989年5月出生,现年26岁。18岁参军入伍,服役于西南军区某野战师,后转自愿兵被挑选入该野战师侦察连。2015年9月因违反部队条例,在一次休假期间外出和当地群众发生冲突,打伤两人,被部队勒令提前退役。
余
承东看着陈子的档案,左手在桌子上煞有节奏的敲击着。
第二天,陈子豪载着余承东,驱车来到县郊的一处废弃厂房,厂房外几个穿着背心的小青年在门口晃悠着。
见到余承东的保时捷驶来,连忙上前开门,恭敬的喊道:“余总!”
余承东向他们点头示意,转而和陈子豪说道:“这是我的一个仓库,带你来熟悉熟悉,和我进去看看吧!”
陈子豪点了点头,厂房的卷闸门被人刷的一声撑起,陈子豪跟着余承东走了进去。
“余总……”
“余总……”
厂房里十多个社会小青年,正围坐在几张拼接的木桌旁玩着诈金花,还有几个猥琐的蹲在一旁看着黄片儿。
见到余承东进来纷纷恭敬的向余承东打招呼。
陈子豪扫视了一眼整个厂房环境,最后将目光放在了一个黝黑干瘦的男子身上,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这个男子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眼睛凹深,虽然看起来干瘦干瘦的,但是手臂上的肌肉显得十分的精炼结实,绝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的眼神中有一种凛冽和嗜血,这是那种只有经历过战火硝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眼神。
黝黑干瘦的男子感受到陈子豪的目光,也开始定定打量起陈子豪来。
余承东这时开始向众人介绍起陈子豪,“他叫陈子豪,我的左膀右臂,这个仓库以后就交由他来管理,今天带来和兄弟们认识认识,来,都叫豪哥。”
余承东话音刚落,那黝黑干瘦的男子眼中闪烁起一股凛冽的杀气。
“豪哥……”
“豪哥……”声音稀稀拉拉,有诧异,有嫉妒,也有不屑。
余承东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有谁不服吗?都没吃饭呀?”
“豪哥……”
“豪哥……”依旧稀稀拉拉,只不过声音比之前要响亮一些了。
余承东玩味一笑,道:“子豪,看来兄弟们还是不太服你呀。”他扭头向那个黝黑干瘦的男子道:“吞钦,这个仓库之前是你管理的,我现在安排子豪过来,你和你的兄弟们怕是不服他,而且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看这样……”
余承东慢慢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放在桌子上,道:“不如你们两个比试比试,活下来的,
以后就是这个仓库的老大,死了的嘛……嘿嘿,自然就不能再为我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