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早就来了,在山里呆了两三天了。
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看起来很狼狈的廖无肆,缓缓走到了楼梯下,仰面看着叶心伤,目光中好像有两团火光在闪烁,脸上却带着笑。
怎么,原来你认识这个人呀他是谁
听叶心伤说出廖无肆的名字,并放下手枪后,沈银冰才松了口气,站起来好奇的看着下面。
拿着。
什么
沈银冰一愣时,手里多了一把枪。
叶心伤头也不回的看着廖无肆,低声对沈银冰说:等会儿,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管。哪怕是我被他打死了,你也不要动手。放心,只要你不动手,看在高飞的面子上,他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听他这样说后,沈银冰吓了一跳:啊,什么意思他这个廖无肆究竟是谁呀,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他是你的仇人。
你不用再问了,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叶心伤没有再解释什么,右手扶着栏杆,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沈银冰很想知道是这么回事,可叶心伤不说,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廖无肆。
看到叶心伤把手枪交给了沈银冰后,廖无肆脸上的笑容更浓,右手却攥的更紧。
叶心伤走下高脚楼,来到距离廖无肆面前一米半的地方,停住了脚步:高飞呢,他怎么样了铁屠和白蓉呢,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廖无肆淡淡的回答:高飞很好,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来岭南。至于老铁和白蓉,也不会有危险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们几个。
叶心伤愣了下:什么高飞没有来岭南那你们来这儿做什么你们不是为了他才跑来这儿,要借着这次任务暗算他的
你知道的佷多,也很少。
廖无肆轻轻吐出一口气,说:但我只能告诉你,高飞很好,真的没来岭南。叶心伤,你在逃亡的这些天内,有没有想过我会找到你
叶心伤认真的回答:想过,不过我
廖无肆抬手,打断了叶心伤的话,继续问:那你觉得,你会不会死
叶心伤沉默,片刻后才说:当年教官曾经说过一段话,说如果把我们九个人放在森林里自相残杀,最终能活着出来的人,只能是你和高飞。我,也许真不是你的对手。
教官的话,不正确。
想到丛林中的那个不是人的黑衣女人,廖无肆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什么意思
叶心伤刚问出这句话,廖无肆忽然大喝一声,一拳就狠狠击在了他脸颊上。
叶心伤就像麻袋包那样,被一拳揍得向后飞出,重重砸在高脚楼的楼梯上。
楼梯碎裂,整座高脚楼都晃了就晃,马灯几乎掉下来,沈银冰尖声叫了声:啊
廖无肆随即扑上,一把采住叶心伤的头发,右膝电闪般提起,狠狠顶在了他小腹上。
呃
叶心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吐出了一口鲜血。
廖无肆却毫不停留,抡起他狠狠摔了出去。
叶心伤狠狠撞在高脚楼上,扑通一声跌落在水坑中,接着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沈银冰下意识的,把枪口对准了廖无肆:住,住手
廖无肆根本不理他,大步走到叶心伤面前,笑问:怎么,你刚才不是还说,也许不是我的对手,实际上根本不怕的吗,为什么不还手,是不是很心虚
我为什么要心虚
叶心伤从水坑内慢慢爬起来,一手扶着高脚楼,痛苦的咳嗽了几声,才抬起头对沈银冰说:你把枪放下,这儿没你的事,不用你管。
她是高飞的女人。
简单介绍了下沈银冰的身份后,叶心伤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走出水坑看着廖无肆,淡淡的说:我不还手,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我对不起你。
廖无肆把牙齿咬的咯咯响,却在笑,眼神狼一般的凶残:呵呵,对不起我这不就是心虚吗叶心伤,你什么时候也许会抠字眼了,就像你搞成这幅鬼样子。
我对不起你,是因为当初在去汉德勒森林时,我是惊天计划的副指挥。48名战友的牺牲,我这个副指挥负有绝对的责任,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叶心伤胸膛昂起,透着文静的倔犟:所以,那48名战友的亲属,不管是谁来找我,我都会心甘情愿被他们殴打一顿。你,虽然还没有和黄龙结婚,但你是她的男朋友,也算是亲属了。你揍我,我不会还手,但你要是想杀我,我不会坐以待毙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