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奇就不成了,大男人应该多做家务操劳些。
傅恩奇玩笑说母亲偏心,一面给父亲翻身按摩清洗。小雅就在他身边,眼里除了勤劳帅气的哥哥,还有枯瘦虚弱的父亲。
话说回来,父子俩的眉眼确实极像,但很显然,傅恩奇吸取了母亲端庄雅致的基因,加上九年时间的历练,虽然只有二十四岁,但哥哥已经沉着稳重,硬朗坚毅,别有一番成熟男人的无限魅力。
忙了大半个小时,母亲忽然说:“小奇啊,妙茹他爸刚才来过了,他说过几天就把赔偿款给我们。”
傅恩奇点点头,他非常喜欢张妙茹,好感好得不能再好。但并不意味着他会爱屋及乌,原谅张妙茹父亲酒后驾车的行为。
母亲又说:“还有就是,你知不知道妙茹和她男朋友分手了?”
傅恩奇听到这里,微微一惊,他摇摇头。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张妙茹和柳南峰分手的消息时,除了不道德的的快慰和窃喜外,还有一丝丝的别扭不自在,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第三者插足……
母亲这方面半是高兴半是忧虑:“我看那姓柳的小伙子也不是好人,他不喜欢咱们穷人,不想妙茹来照顾我们,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她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妙茹不嫁给那小子再好也没有了。只是她最近不太开心,小奇,你这么会说笑话,过去哄哄她。”
傅恩奇一想也好。上次给张妙茹那颗粉钻,她硬是不要,估计因为有柳南峰的缘故,现在两人分了,总该要了吧?
傅恩奇倒也不是厚此薄彼,把钻石送给张妙茹也不给陆婷婷。
他在心中的打算是,和陆婷婷结了婚,钛合金箱包中的那袋宝石不全是她的么,不在乎一颗粉钻。何况傅恩奇认得张妙茹在先。
这么想着,傅恩奇走出病房,来到张妙茹办公室,她不在,但是有一位身着休闲服的圆脸男人拿着一捧搭配着薰衣草的百合花束,而办公室的窗台上,另摆着二十多束玫瑰花,和其它各种叫不出名类的花朵。其中五束已经枯萎,呈现出一丝灰败和凄凉,让人心头一紧。
除求爱的玫瑰花以外,办公室的角落里还有小山那么高的礼物堆,大小不一的精美礼品,全是没有拆封过的。
圆脸男人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傅恩奇,傅恩奇回了一眼,他立马胆怯地挪开目光。
傅恩奇哼了一声,心想:张妙茹要不要这么受欢迎啊,一天到晚都有人送花给她,攒起来都可以开花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