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文这一招是以退为进,先喊上一句,让大家的意识中存下傅恩奇是在尽本职工作,保护雇主,而非蓄意伤人。这样的话,警方介入,众口一词的说法,他们也不好判傅恩奇什么罪名,最多就是赔点钱罢了。
当然了,傅恩奇也可以说自己是正常防卫,只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吴得胜小白脸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点亏理所应当。
几名保镖听到“武”美人这样吩咐,自然不敢怠慢,而先前的场面,确实有点像吴得胜举着托盘要攻击三个漂亮姑娘,只不过是傅恩奇挡在中间,防患于未然的一脚,解决了威胁而已。
傅恩奇一转念就猜到了谢思文的想法,转头感激地对她微微一笑,谢思文清秀的脸庞红起来,眼望别处,装作没看到。
与此同时,傅恩奇来到倒地不起,但仍旧唧唧歪歪,骂不绝口的吴得胜边上。
只听傅恩奇道:“你不是叫得胜么,过来再跟我单挑,胜一个我瞧瞧。”
这句话委实嚣张不过。但是旁人又能怎么样?他们纵然看不惯傅恩奇,那又能够怎么样?靠!
吴得胜又吐血又惨叫,貌似要归西的模样,但只有傅恩奇知道下手时的轻重,只听他说:“别装啦。”
吴得胜两眼一翻白,这回脑子清醒了很多,不敢再和傅恩奇叫板,当下求饶道:“我说大哥……我在吐血啊……你就不能饶了我?”
“断两根肋骨死不了。”傅恩奇轻描淡写道。
“敢情断肋骨的不是你啊。”吴得胜一口火气上来,又要出言不逊。
傅恩奇把食指竖在嘴前,示意吴得胜闭嘴,不然的话,零零碎碎的苦头还能让吴得胜吃半小时。
吴得胜一个激灵,不再再吭声。
傅恩奇接着前面的话,说:“你没什么事,在医院住两天就成了。但要记得市人民医院那块是我的地盘,你敢去那里,我要你小命。”
吴得胜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哪里敢不答应。同时心想:莫非市人民医院里有你的相好?
当下打定主意,等伤好了,先去查查看。
只听傅恩奇又在那里说:“你没事,反倒是我有事。你看啊,本来我这顿午饭可以轻轻松松地吃完。可是你这王八蛋,罗哩八嗦,几次三番打搅我吃饭的兴致,害得我吃饭跟逃难打仗一样,急得我,现在胃开始难受。这样容易得胃病,你知道吧,这样,咱们同事一场,我也不要你赔太多,就拿些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吃饭太急费给我,这事就这么结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傅恩奇的脸皮竟然厚到勒索小白脸吴得胜,这一着倒是大出很多人的意外。
戴湘雪那方面张大了樱桃小口,左望谢思文,右望范玉滢,三个姑娘不由得咋舌。
或许只有谢思文能够接受傅恩奇这样的举止,因为早晨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他也是用同样的法子,敲诈了同一个人。
吴得胜也万万没有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傅恩奇这家伙居然再一次勒索自己,可是他想反抗辩驳,又哪里能够?
更要命的是,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被傅恩奇敲诈,上一回在公交车内,自己去完医院配了点跌打损伤的药,回头在银行里取了五千块钱备用,没想到放在身上几个小时,又要破财了。
当下,吴得胜极不甘心地愣在那里,似乎在寻思什么阴险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