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戴湘雪心中更气,寻思:傅恩奇,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又怎么会连件衣服也不换?难道戴氏集团没有给你像样的西服么?
这时候边上几名青年公子步履款款而来,极有教养地向戴湘雪、范玉滢还有谢思文行礼。极尽谄媚奉迎。
傅恩奇冷眼旁观,见戴湘雪既没有表现出反感,也没有显得很开心,只是那么平静地坐着,修长白净的大腿微微交叠歪在一侧,端庄高贵而娴雅,遗世独立不可犯。
“戴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一名身着阿玛尼的帅气小伙说完,别具深意地望了眼傅恩奇,那意思是说:这穷酸家伙,要不要替你打发了?
戴湘雪望了眼傅恩奇,悦耳娇柔的嗓音淡然道:“谢谢。他是我的保镖,会替我解决所有外在麻烦。”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对傅恩奇露出嘲笑意味,瞧这家伙面无二两肉,虽然说身材高大,但是并非壮汉,这些富家子弟哪里会知道,傅恩奇的身材是密度大,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全是爆发力极强的腱子肉。
“恕我直言戴小姐。”又一位西装笔挺,却看不出名牌的青年人物笑道:“这位……”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如此穷酸的傅恩奇:“这位……恐怕无法胜任保护戴小姐人身安全的重任。”
此人话音一落,周围那些子弟都用一种戏谑露骨的目光,盯着傅恩奇。
与此同时,戴湘雪也在观察傅恩奇,她想知道,傅恩奇在这么多人轻视的目光下,会作出怎样的反应。
虽然戴湘雪已经很了解傅恩奇的脾性,但是她还想看看,傅恩奇发自内心的涵养。
那时候,傅恩奇用一种漠视所有生命的目光,扫过面前这些富家子弟,嘴角扬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微笑,什么也没有说,就那么站着。
众人在傅恩奇的目光扫视下,只觉得头皮一麻,背上的汗毛根根竖起,就像被一位杀气腾腾的战将用刀架在脖子上。
“看什么看?”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人物受不住傅恩奇目光,又不甘心这样落荒而逃,立即阴沉着脸色,招呼身边的随从保镖上来助阵。
傅恩奇毫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些不入流的保镖,没有答腔,只是站在戴湘雪身边,风吹不移,雨淋不动,稳如泰山。
戴湘雪仍旧冷着脸,对傅恩奇没有表现出丝毫感情,但那时候,她双手交握,十个纤纤玉指很用力地绞在一起,分明压抑着对傅恩奇汹涌的情意。
那时候,戴湘雪不断地提醒自己,要把傅恩奇当作保镖,而保镖的唯一的职责,就是保护好雇主的人身安全,至于对他本身的侮辱,则需要一忍到底。这才是保镖的职业道德。
“林少,你别欺负人家小保镖啊。”又一位浮夸子弟,对先前的眼镜青年不无好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