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关系?”傅恩奇紧了紧搂女朋友纤腰的手臂肌肉。
张妙茹双臂贴在男友胸前,缱绻地凝望着他刚毅果敢的面颊,眼眸中带着满满笑意:“投胎还要喝孟婆汤。你会忘了我的。”
“谁知道的,也许我忘不了。”傅恩奇从张妙茹腰部收回手臂,给了姑娘家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逗得她又一阵欢笑。
那时候,张妙茹将凝脂玉般光洁白嫩的娃娃脸,挨在傅恩奇强劲有力的胸膛上,良久,她忽然用双臂环抱住男朋友脖颈,板着俏脸道:“你怎么就失业了?以后谁养我啊?”
傅恩奇撇了撇嘴,总不能自夸用情专一,拒绝了戴湘雪的情意,由此才把保镖的工作给辞掉吧。尽管事实如此,但傅恩奇不是那种性格张扬的人。
只听傅恩奇道:“我偷看人家洗澡,很不幸的,最当场逮住了,她们本来要送我去警察局,告我流氓罪,判个十几二十年,顺便再罚点钱……”把话扯到这儿,连傅恩奇自己也笑了。
张妙茹听到此处,在男朋友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一旁的路之遥,耳听傅恩奇胡说八道的言语张口就来,极力忍着笑意,就那么歪着脑膜打量面前的情侣,有那么一会儿,她见到人家那样开心、那样温暖、那样幸福,而自己孤家寡人,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不由得心生沮丧,从而越发羡慕闺密,想得到傅恩奇关怀爱慕的欲望,也越来越难以克制。
傅恩奇和张妙茹自然不晓得路之遥心意。
只听傅恩奇道:“那时我胸膛一挺,说‘要罚款?哥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就是偷看花姑娘洗澡么,大不了我去洗澡,让你们也偷看一回!’那些姑娘骂我是无赖,我呵呵一笑,心想:既然这样,干脆无赖给他们看。于是我跟上几句:‘谁要再骂我,我就以身相许!’被我偷看洗澡的女总裁叫道:‘你说什么?以身相许,那我不得对你包吃包住地养你?’我笑起来:那还用说?哥哥我拳打南山虎,脚踢北海蛟,肩膀上能站人,胸口碎大石,手臂能跑马,更重要的是会暖床,包吃包住老板娘你稳嫌不亏啊。”
傅恩奇还想再扯它个三天三夜,但是怀里的张妙茹已经笑得眼眸弯成了线,而且上气不接下气,她那柔软苗条的腰肢,此时此刻完全瘫软在男朋友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女儿家特有的芬芳,隐隐约约,又一阵一阵地拂在傅恩奇面颊上,好像春意盎然的草地上,盛开了数十朵娇艳的玫瑰。
傅恩奇满眼都是张妙茹娇俏绝美的姿容,红扑扑的娃娃脸,可爱的小瑶鼻,丰润精致的樱桃口……而让人一眼望去,就再也没有办法挪开视线的,则是张妙茹这姑娘,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水汪汪亮晶晶,似乎能够放射几百万伏特的情意和电击。
傅恩奇一下子就被电倒了,他忍不住,实在忍不住,当着路之遥的面,竟然就那样吻住了张妙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