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傅恩奇寻思:总算能够帮到徐家姐妹一回。
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费用会很大。”张妙茹实话实说,这姑娘在工作方面是相当专业的。
“只要能治好我妹妹。”徐秀秀这会儿已经把武成斌当成透明,她只关心身边最亲的妹妹。再也不会去怕谁。“家里开了那么多年西餐厅,积蓄还是有的。这么说吧,倾家荡产,我要也治好妹妹。”
说着,徐秀秀激动地伸手握着张妙茹手臂。
“倾家荡产倒不必。”张妙茹温和地微笑,伸手覆住徐秀秀的手背,这一轻柔的举动,其实是这姑娘家运用了心理学,当她这么做的时候,柔软掌心传递出来的温暖,对徐秀秀而言,就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张妙茹跟着又轻拍徐秀秀手背,柔声道:“其实我也选修过心理学的,我知道,按华夏古来就有的说法,心病还需心药医,有一定科学依据。”
“什么……意思?”徐秀秀有些难以理解,她忍不住瞥了眼角落里西装笔挺的武成斌:“难道还要求姓武的饶过我们?”
“不。”张妙茹不假思索地否定。“我的意思是,佳佳的自闭病是因为受到伤害,所以最有效的法子,就让她知道,这种伤害不会再出现。”
张妙茹说到这里,有些紧张地拉过男朋友手掌。
傅恩奇这时已经听明白,他接过话头:“武成斌是罪魁祸首,要消除佳佳对这个错误的认知,让她觉得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武成斌在世界上消失。”
傅恩奇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压到最低,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做大事者应有谨小慎微,好多事情,都是因为细节而失败,傅恩奇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傅家人的午饭聚餐活动,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期间武成斌离开了两次,一次就上厕所,还有一次在茶餐厅门口接电话。
傅恩奇从表面看,好像专注于享受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陪女朋友和母亲说说笑笑,但其实,他将三成的精力放在留意武成斌的一举一动上。
那时候,傅恩奇注意到,武成斌去厕所的时间持续了五分钟,一般而言,五分钟用来上大号偏短,用来上小号偏长,那么这家伙十有七八不是在放水,而是在打电话给杀手,让他们到指定地点准备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