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正哈哈一笑,神情间踌躇满志,大有一展鸿图的抱负!
你一言我一语,两个老家伙聊得不亦乐乎。
过了五分钟双方才各自挂断电话。当时张维正收拾了所有细软枪械,装进一个防电子扫描的背包,转而来到书房里,将宝贝女儿和未来女婿关在门外。
那个时候,两位年轻人不知道张维正开始写下自己的遗书。他们以为书房里也藏有暗阁,储存着伤害力更为强大的武器。
好不容易等到张维正走出书房,却见他头也不抬,转身就往楼下走,一面前行,一面说:“当年与我一个连队的兵,有五十二人分散到了全国各地,想再联系上基本不可能。除我金土两个人,在铁营市能够找到的战友,并且愿意随我们去的,只有三个,加上你就六个人,不怕累就做我跟班。”
傅恩奇点点头,心里面寻思:这回去抓人,阿龙那方面少不了有七八名手下,虽然己方都是以老人为主力,但阿龙那边十有七八是乌合之众,六个老手也够了。
张维正来到一楼。在客厅角落围起来的小吧台取了一杯威士忌,拿在手中,心头沸腾的热血,让老人家渴望地喝下一口酒浆,好像那是敌人的鲜血,令人振奋而激动!
张维正随手扔给傅恩奇一整瓶伏特加,躁动的目光望来望去,一面自言自语:“我的好兄弟们马上就到,新一轮的战斗即将打响!”
张维正甚至把左轮手枪塞在了腰间,用衣服盖住,好像随时都准备取出来投入战场!
傅恩奇轻描淡写地接过伏特加酒瓶,和怀抱中的小妙茹对望一眼,笑道:“别担心,有我。”
那时候张维正放下酒杯,走到门口,目视前方站得笔直。他的眼神怅然而亢奋,而小短腿的摩基犬就趴在主人身边,纹丝不动。
这时候,张妙茹在傅恩奇耳边,不无忧虑地轻声问:“傅恩奇,爸爸有可能疯了……”当姑娘吐出“疯”这个字眼的时候,忽然间情绪失控,张嘴要哭,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但是一双清澈柔婉的大眼睛里,分明已经被泪水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