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飞笑了笑,道:“所谓有几分可信,那是因为至今帐外没见有人……”
他是指没人要窥听,伺机杀人灭口。
仲孙双成点了点头。
“不过!”燕小飞接着说道:“这很难为凭,因为有谷主及柳少侠等三位在座,那谷中内奸,虽有杀人之心,却无灭口之力,更无潜来之胆!”
仲孙双成又点了点头。
柳少白目闪得色,挑了挑眉。
燕小飞笑了笑,又道:“这也不难证明,等……”
蓦地里,一阵衣袂飘风之声由远而近,到了帐外而止,紧接着便有人宏声说道:“禀谷主,乐长宫求见!”
燕小飞目中异彩一闪,道:“帐外候着!”
只听得乐长宫在帐外应了一声。
燕小飞转向仲孙双成一拱手,道:“燕小飞告退片刻。”
仲孙双成面有诧色,但她没问,欠身说道:“燕大侠只管请!”
燕小飞转身出了帐。
帐外,响起了一阵低低交谈之声,听不清楚,半响,只听清楚燕小飞说了这么一句:“先押在你那儿,问清楚了!”
随后听乐长宫应了一声,一阵步履声由近而远。
这时,燕小飞掀帘进帐,向着仲孙双成拱手说道:“燕小飞代作主张,已命长宫将那另一名俘虏押往他帐,问话去了。”
仲孙双成笑道:“燕大侠这是什么话,燕大侠在此权位,本同仲孙双成,何言代为作主?更不敢当一个‘恕’字……”
顿了顿,刚要接问——
燕小飞不容她发话,已然笑道:“如今更好证明了,且等长宫回报,便知道这位‘子午追魂手’鲍当家的所言是真是伪……”
说话间,一双凤目威棱闪射,深深地看了鲍耀寰一眼。
鲍耀寰要是所言不实,这时候,他该有不安神色。
而,如今的“子午追魂手”,他不但没有丝毫不安神色,瘦脸上流露出的,却反是一片泰然安祥。
燕小飞看在眼内,挑了挑眉,没说话。
须臾,帐外再传步履声,只听乐长宫道:“禀谷主,乐长宫特来覆命。”
仲孙双成轻喝说道:“进来!”
她虽对帐外说话,可是一双美目,始终没离开鲍耀寰。
怪了,鲍耀寰的神色,出奇的平静。
如此看来,此人不是极富心智,便是所说话儿,确实只真不伪。
帐外,乐长宫掀帘而入,向仲孙双成暨燕小飞略一躬身,一双巨目,旋即落在鲍耀寰身上,紧紧凝注,一眨不眨。
仲孙双成道:“乐总巡察,问的结果如何?”
乐长宫收回目光,应声答道:“禀谷主,那人已从实招供!”
仲孙双成美目异采一闪,道:“潜伏在‘翡翠谷’的内奸是谁?”
乐长宫面有难色,犹豫未答。
仲孙双成挑起朱眉,道:“怎么?”
乐长宫道:“禀谷主,属下不敢说!”
仲孙双成道:“一切有我作主,你只管说。”
乐长宫应了一声,举步近前,低低说了几句!
仲孙双成勃然色变,道:“这可是真的?”
乐长宫道:“话是那姓解的说的,属下不敢欺上。”
仲孙双成摆了摆手,乐长宫躬身退后,然后,她那香唇边噙着一丝冰冷笑意,望向了鲍耀寰:“他知道,你怎么不知道?”
鲍耀寰忙道:“谷主莫要听那解老二胡言,他不可能知道!”
仲孙双成冷笑说道:“事实上,他已从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