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但要从只有一米高的烟囱的江的西面打到拥有几十米高的烟囱的东面去。他们还要那里的女人,要陈白鸽那样的美艳的女人,要陈白鸽那样曲线玲珑的女人。因为江西面的女人,身材多数都是水桶状。
这两拨人,谁愿意玩命,谁不愿意玩命。还用说吗?
不过,江东面的这群穿喇叭裤的小青年们心里也很有底,因为他们前面那个一瘸一拐的男人就是一座山,就是他们的靠山。尽管这靠山走路已经走不利索了,但是这靠山从来就没倒下过。他们都相信今天这靠山到最后还是会戳着。
昨夜的一夜雨使空气格外的清新,黄昏的江面上波光粼粼。除了东霸天,没人有心情欣赏这美景。
“西霸天,哈哈哈。”东霸天扶着桥墩站了起来,似乎又恢复了惯有的神经质。
“……”李灿然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不知道今天是东风压倒西风呢,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这台词在几个月前,东霸天曾经在这桥下那冰封的江面上说过。当时,是东风压倒了西风。
“……”李灿然面无表情,连嘴角都不抽了。他没东霸天那么多废话,也没东霸天那么多说辞。现在的李灿然又黑又瘦,显然是肠子还没好利索,营养不良导致的。
“我看啊,今天还是东风压倒西风。”
“东霸天,*,干吧!”李灿然果然一句废话没有,太没情调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东霸天继续废话。
李灿然拽出了一把枪刺。他已经被东霸天缴去了两把腿叉子,一晚上的时间,他磨不出新的腿叉子来。李灿然身后的房二也拽出了斧子,其它人也拽出了枪刺和管插。
东霸天居然拽出了一把腿叉子,正是李灿然昨天用的腿叉子。一瘸一拐的朝李灿然走了过去,东霸天好像比刚才来的时候更瘸了,简直是拖着一条腿在走路。
“西霸天,你是不是就对我一个人有仇?!”
“对!”这次李灿然回答得干脆。
“那咱们单挑吧!?”
“单挑?”
李灿然看了看东霸天那条残腿,不置可否。
李灿然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西郊第一刀客的美誉不是白来的。他觉得即使东霸天的腿不残,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单挑,敢吗?”东霸天继续挑衅。
“操,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