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在酒店里思量了一晚,也没有想出谜底。第二天早晨八点多,有人在外边敲宋岩的房门。宋岩一开房门,看到王云站在外边。
宋岩赶紧把王云让了进来。
王云进门笑问道,”怎么样?昨天休息的好吗?“
宋岩点头道,”还好,王云,我们今天上午去见你说的那个人吗?”
王云说:”是,现在我们就过去。“
宋岩闻言忙说道,拿起包就说:“那好,我们走吧。”
王云看着宋岩急迫的样子,笑着说:”你太着急了吧,你吃早点了吗,要不我们下楼吃完早点,再走,这的早点很不错的。“
宋岩催促道,“吃什么早点,我们先把这件事办完,吃什么我心里都踏实。”
王云只好笑笑,跟着宋岩下了楼。
上了王云的车,宋岩还是有点犹疑地问,“王云,你到底要带我去见谁呀,我不请人家吃饭,总不能空手去吧?”
王云已经发动了车子,轻笑一声,“我说了,去了你就知道了,至于带什么礼,我说了不算,你去了现问吧。”
宋岩看到王云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只好无奈的笑笑,随王云怎么办了。
车子离开酒店,沿着主干线走了一段,一拐到了一个叉路口,沿着岔路往下开,宋岩看到他们离繁华的市区越来越远,路两边的绿树越来越多,越来越浓密。穿过茂密的林荫路,前边是是一条装饰的古色古香的民俗街,两边的店铺都是仿古建筑,看上去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车子向左一拐,进了一条胡同。王云把车停在一个圆形的院门前,说:“到了。”
宋岩下了车,往周边看看,这个也全是古朴的风格建造,青砖铺地,白墙黑瓦,一棵长式茂密的古槐从墙头露出碧绿的枝条,显得整个周边的环境清幽宁静。
宋岩看完对王云说:“王云,这就像个修炼的地方,这里边应住着得道的高人吧?”
王云笑笑,说:“高不高人,你马上就见到了。”说完,王云在那个院门上轻轻扣了两下门环。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穿着素淡整洁的,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出现在了门前,对王云一笑道,“王姐,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云笑笑说:”小青,我姐做完早课了吧。“
“快做完了,王姐你们先在厢房等一会儿吧。“小姑娘看了一眼王云身后的宋岩,对王云说。
”好,那我们就等一会儿。“王云说着就往里走。
宋岩跟在王云的身后,顺便把院里看了一眼,这是一套规规矩矩的四合院,收拾的干干净净,原中央有一水池,池中有一个小小的假山,水里还有金鱼游动。一棵生长茂盛的古槐为院里遮起一片阴凉,房檐下石桌石椅的旁边还有一排葡萄架,绿茵茵的葡萄爬满架上。宋岩心里叹道,这真是一个好院落,现在在省城这样规矩的四合院,可是非富即贵的才能拥有,看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进了厢房,这间屋子宽敞明亮,里边都是木质或藤制的家具,看不到一件皮质的家具,宋岩坐到藤椅上,抚摸这身下的藤椅,心想,“这个人怎么住的就像一个得道的隐士。”
他看看一旁的王云,王云正闭着眼睛,不知是在打盹还是在想什么。
宋岩只好把到嘴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王云端起茶杯说:“小青,你忙你的吧,我有不是外人,我们自己招呼自己就行了。”
小姑娘笑笑道,“王姐,那我去忙我的去了。”
王云点头道,“去吧。”
小姑娘走了,王云轻轻品着茶,依旧一语不发。
宋岩也只好端起茶,陪着王云,品茶观风景。
过了十多分钟,小姑娘又进来,对王云说:“王姐,姐的功课做完了可以过去了。”
王云和宋岩站起身,正要走,小姑娘又对王云说:“王姐,就他一个人过去就行。”
王云看了一眼宋岩说:“那好吧,宋岩,我在这里等着你。”
宋岩迟疑了片刻,跟着小姑娘,出了厢房,穿过院落,进了正屋。
这间屋子里外两间,外间是是个会客厅,虽然很大,但是陈设却很简单,唯一吸引的宋岩的是房子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佛像,佛像正栩栩如生地看着自己。
宋岩心里咯噔一下,想,这个主人看来信佛啊。
小青招呼宋岩坐下,又为宋岩倒了一杯茶水,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宋岩坐下,刚喝了一口水,从里屋传来轻轻地脚步声,宋岩忙吧茶杯放下,目光向那扇门看去,木门轻轻地被推开了,一个女人从里边走了出来。
宋岩立刻站起身,看着对方。
出来的女人清瘦高挑,皮肤很白,五官平平淡淡,穿着一身素衣,又黑又长的头发,整整齐齐地被扎在脑后,整个人看去,就像是一个一尘染的居士。
宋岩疑惑地看着对方,又觉得这个人好像在记忆中有印象,但又无法想起她到底是谁,他正努力想着,女人对宋岩浅浅一笑说:‘你好,宋岩,好久没见了。“
宋岩听到这个声音,看到这一笑,记忆被激活了,这不是王刚的妻子张海燕吗,虽然自己对张海燕的印象不深,但是还是残存一点回忆的,现在当张海燕往他面前一站,他在大学时,见到张海燕的那几幕又出现在了脑海了,虽然那时候张海燕在学校里也属于无声无息的那一类女生,出现在别人面前的也总是清清淡淡的装扮,但是却绝不是今天这个样子,看看着小院幽静,再看看那墙上的佛像,再看看张海燕的一身素装,宋岩又觉得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这个人也许不是张海燕,是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