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不愿意自己被安排的订婚。听她这么说,腰间的手和下颚的手并没有放开。俩人还是保持着这么一个“暧昧”的姿势。
空气一时陷入了沉默,只留两人的眼神在交流,还是许宴率先打破了沉默:“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来得这么晚?我记得你的拍摄早就结束了。”
苏意不屑一顾地说道:“没什么,一下没注意,被狗咬了而已。”
许宴失笑道:“被狗咬?还没听说过自己咬自己呢。”
苏意张开口,使出全身的力气去咬了许宴的虎口,许宴一时吃痛,连忙把苏意松开了。
“说你一句就咬人,怎么?真属狗的啊。”许宴怒笑道。
苏意揉了揉别掐疼了得下颚,又用手背抹了抹嘴,看着面前气急败坏,但又因为风度不好发作的男人。
她嘴角微微上扬,开口说道:“既然都说我是狗了,那我当然要咬人证明一下了。许大少爷都落井下石了,我当然要还回去。”
听她这么说,许宴心想:“脾气还真是欠打。”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的样子。
他冷笑道:“那我也不能让苏小姐失望了。明天,商场门口等我。”
苏意疑惑:这男人要干嘛?我不就咬了他一下嘛,至不至于还要把我拉到商场门口去公开处刑,真是小气。
她没有傻到把心思吐露出来,就只是简单地问道:“为什么?给我个去的理由。”
许宴一脸正经地说:“既然你不愿意这种不经本人商量就签订的婚约,那我们就试试平常人的方式,先谈恋爱,直到你愿意了,我们再结婚。”
苏意被他的一席话雷到了。
这男人是不是被咬了一口傻了?
她也不是真的狗,又不会真的让他得狂犬病,再说了狂犬病还有的治呢,打个疫苗就行了。
能说出这番话,这是要约会的节奏啊?
看着面前被震惊到一动不动的女人,许宴心里又不爽了,他刚刚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了,还谈什么恋爱。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再收回。
许宴握拳放在嘴边,佯装咳嗽,把苏意的心思拉了回来,他又说道:“你发愣个什么劲?听清楚了没有?”
苏意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许大少爷是不是吃多了没事干?还先谈恋爱等愿意了再结婚,我们俩有婚约的,到最后都是要结婚的。别人谈恋爱不愿意了还能分手呢,这才是平常人的恋爱呢,我爸能让我跟你分手,可笑。”
许宴听见她说的一番话,刚刚消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好不容易绅士一回照顾她的感受,让她体验一下约会的感觉,这女人倒好,直接想着要分手了。
苏意哪里知道许宴那么多的心思,她也不管许宴杀人一样的眼神,丢下一句许少慢走不送就直接进门去了。
许宴看她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气了,转身进了车里,还像小孩子一样用力甩上了车门,震得车身都抖了一下。
苏意听见身后的巨响,不禁咋舌道:“啧啧啧,这车真惨。可惜了这么贵的车,有钱就是任性。”
苏同光下楼时只看见苏意进来的身影,并没有听见两人之间的对话。他以为俩人谈了这么久的话,许宴多多少少应该答应了。
于是他叫住了苏意,上前询问道:“怎么样了?许总怎么说,他答应了吗?”
苏意哪里有去帮他和许宴求情,她刚刚还气了许宴一通呢,许宴没发飙都不错了,还和她谈合作。
她无所谓道:“没有,他没答应。”她也不怕被苏同光发现她说谎。
苏同光听见她这么说,发怒道:“怎么会,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不答应呢?”
苏意留下苏同光一个人在楼下自言自语,转来转去。她转身上楼进了房间,拿起手机看了看新闻的发酵。
果然不出所料,这时候的媒体一股脑的全是黑她的通稿,评论区里全是骂她水性杨花,放 **不堪的言论,一看就是水军。
新闻的指向都对她不利,一些伤人的话层出不穷,甚至上升到了人品和家教。
凡有替她说话的评论,转眼就被水军攻击得体无完肤,说是苏意买的水军来替她洗白的。
甚至有些吃瓜的路人,中立道凡事要讲证据,平白无故这么说对一个女孩子太残忍了,转眼也被黑苏意的水军给淹没了,导致已经没有人再敢给苏意说话。誓有不把她逼得退出娱乐圈不罢休的架势。
苏意看着这些伤人评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在思考者对策。
另一边的苏芒,优雅地摇晃着红酒杯,手指随意地滑动手机屏幕:“呵呵,苏意啊苏意,我看你这回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