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谈得热络,二爷的出现几乎把在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顶峰。
商人晃着酒杯不时地晃来晃去,但就是不敢过去。
都是在商场里混的人精,看到刘老爷子和许老爷子对待二爷就像对待同龄人,二爷对别人都看重的老爷子们甚至没有尊称,就知道现在的谈话是他们插不进去的,但是又不甘心放弃。
女人们更是激动得满心澎湃,那健硕的身体,泼天似的财富,足以让那双双如狼似虎得眼睛恨不得黏上去,一旦黏上去就分不开了。
要不是刘老爷子在这,估计有不少胸大无脑的想尽办法过去呢?
沈钧坐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无力地搭垂着,那张俊雅的脸黑的和锅底一样,宾客的视线像针一样,让他如芒在背。
沈钧咬牙切齿,死死的忍着,要不是为了搭上二爷,他何至于在刘家收这样的羞辱,但是现在二爷到了,他这个样子,怎么上去?
他该怎么像父亲交代?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