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邻居凑上前问:“陈主任,那不是你们家许愿的老婆婆吗?来干吗啊?你发那么大火,难不成是许愿要被退婚?不应该呀,她那么好,我要是有这儿媳妇,祖坟冒青烟了!不过要是你们家那个青青,倒也说不准!”
她哈哈笑,陈娆停下脚步,瞪着人。
邻居收回笑容,解释;“开玩笑开玩笑!大清早火气这么大!”
陈娆没听,抬步就走。
什么叫祖坟冒青烟?什么叫说不准?
许愿那么好,还不是她养的?
心里的火一点点烧,从点点星火,呼啦啦蔓延一片,火势渐大,烤得她心肝脾肺肾都冒着热气,燥热难当。
她回到家,一杯水下肚,人也清醒起来,直接冲进贾青青的房间。
“你快点收拾一下,去医院。”
贾青青还睡得昏天黑地,没听见,她只觉得烦。
翻了个身,哼唧了一下,没了音。
陈娆上去就掀被子,看见她那黑色蕾丝睡衣,更是气的人都晃了一下。
哪家的好姑娘在父母家这么穿啊?许青山还在呢?早让换了换了,说一百次她怎么就听不进去。
“我喊你起来,你要不起来,我待会就拿水泼!我看你醒不醒!”
她撂下狠话,就出了门。
坐在餐桌前,陈娆眼泪哗哗往外冒,她委屈死了,许愿虽然不是亲生的,可她自小听话,不需要耳提面命,不需要百般游说。
可看贾青青,不成器啊不成器。
她抽纸擦泪,一脸不忿不甘心,倔强地看着许愿的房门。
她陈娆生的女儿,绝对不会坏,只是因为从小没放身边带,以后她肯定会好好倾注耐心去改正贾青青的一切不良习惯。
贾青青,不会比许愿差。
房内的贾青青闷叫了两声,在**弹了几下。
这一周,许愿被她赶走了,她霸占了整个家,却一点意思没有,她听陈娆许青山的话,穿回他们买的衣服,不出去混,在家当乖乖女。
但却一点也不开心,他有一百套说法,不让她出去见朋友,不让她去游戏厅,还拿来一堆许愿房间的书让她看。
说什么马上等许家老大大八十大寿过去,也能让他们眼前一亮。
亮个鬼亮!
他们这是想把她培养成第二个许愿?
做梦去吧!
二十多年对她不闻不问,不找不念,相认了,却要让她跟个娃娃一样被摆布,被禁锢,被管束。
她偏不!她生来就是这样放纵,凭什么要变成许愿那样的死木头!
这孩子她还偏不打了!
“我不去,我要把孩子生下来!要去你们自己去!”她出了房门宣布决定。
陈娆抬头,满脸震惊。
“你未婚先孕,还要留下这孩子?贾青青,你当养孩子是嘴一张牙一闭的事吗?”
生孩子是生死关头,养孩子也是。
钱不钱先不说,要是孩子不省心,是来报仇的,当妈的心又不强大,到头来不是妈抑郁跳楼,就是孩子活不下去,哪怕活下来,也是生不如死。
贾青青是哪点厉害,竟然敢说生下来?
“你大着肚子出门,谁不说三道四,你想过没有?人家问孩子爸爸呢,你怎么回?你拿什么来养孩子?你自己现在就是无业游民一个,做什么春秋大梦。”
陈娆口不饶人,她只想日子回到正轨,那么难吗?
“有了孩子,你以后就掉价了,你怎么嫁人啊?难不成,你要跟我们生活一辈子?我跟你爸能活几年?”
她苦口婆心,希望贾青青能懂一点她的用心良苦。
可贾青青却毫不在意,“你们要是嫌弃我,觉得我丢人,就直说,不要说教,这一套,许愿吃,我不吃。再说了,谁说我要养他?大不了生了扔了算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