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瑧又问:“许愿姐姐,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吗?”
许愿应:“有,我们会结婚的。”
傅瑧:“那你们可不可以先不要结婚?”
许愿给她套上裙子,蹲在她面前:“我们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要结婚呢?”
傅瑧抓紧了小裙子,想了想,说:“我要是死了,爸爸有妈妈,妈妈有爸爸,但是哥哥什么都没有,哥哥对你不一样,他对你笑,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多陪陪他,等他不伤心了,你再去结婚。”
童言稚语,若是别人,许愿可能会觉得好笑,但是看着两个胳膊上的印记,她笑不出来。
“你这么担心你哥哥啊!”
傅瑧点头,“他很辛苦,只知道挣钱!他也很可怜的,我,不想死。”
她的眼眶突然红了,“我不想死,我死了,哥哥真的会很难过的,许愿姐姐,我要怎么样,才能不死呢?”
许愿眼眶一红,给她抹去眼泪,“傻姑娘,那你就努力活下来,努力陪着他。”
“努力就可以吗?那怎么努力?”
“好好吃饭,好好治病,保持快乐,一直开心。”
她看拉着傅瑧出洗手间,小姑娘还在想她说的话,一脸沉思的模样。
恍惚间,许愿仿佛看见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她揉揉眼,还是觉得傅瑧和她小时候有几分像,但有几分神似的人多了,高中时,隔壁班的一个女同学,和她很像,经常被认错,可他们跟本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
可能这就是大众脸的苦恼吧,许愿没多想,把小姑娘打包送还给傅沉。
回房间前,许愿都准备关门了,她又打开,眼里多有不忍。
她问傅沉:“傅沉,你妹妹生的什么病?”
傅沉眸子瞬间暗了下来,眼中犹如一汪墨,沉郁得很。
他感觉嗓子发痒,却一点不影响回答,“白血病。”
说完,他盯着许愿,想在许愿的脸上看见一丝怜悯和心疼。
可他除了惊讶和柔软,什么也没看见。
“她很担心你,小姑娘,这里有些不对劲,你们大人多给与一些开导吧。”许愿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傅沉点头,许愿转身回房。
他站在门口好久,他在思考今晚给许愿和傅瑧制造的机会,是否做得对。
次日,许愿起来后,并未看见傅瑧。
而傅沉也不在房间,一问才知道,半夜傅瑧发起了烧,傅沉连夜把她送去了医院,许愿要去探望,却被拒绝了。
傅沉给她发了个地址,让她自行赶过去,许愿还以为是今天谈的客户,把自己的工作复盘了一下,去了才知道,傅沉不是带她去见客户,而是去见唐月婵。
唐月婵的身材不似当代审美又瘦又纤细,反而特别有线条美,她在舞台上旋转的时候,一颦一笑,举手投足,全是妖娆。
这是一场演出前的彩排,并非实演,可许愿看呆了,甚至激动得难以言表。
她指着唐月婵,眼眶一阵阵发热,嘴里直哆嗦。
“是我女神啊,傅总,是她,唐月婵,我女神!”
她语无伦次,在看见唐月婵朝她走过来的时候,更是激动得四处看,不知如何是好。
“好久不见傅沉,你又帅啦!”唐月婵打趣。
傅沉笑,问候:“唐首席的嘴,又甜了呢。”
“为你而甜嘛!”唐月婵抛了个媚眼,看向傅沉旁边的女孩子,伸出手,“你好,许愿。”
许愿激动地握上那双手,语无伦次:“你好女神!啊不,你好,唐首席。”
唐月婵被她逗笑,从舞台上跳了下去。
许愿想合照,小心地问,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唐月婵直接把她的手机拿过来,两个人自拍了好几张,不够,又让傅沉去拍。
接着她又带着许愿去参观她的后台,认识她的同伴。
甚至还带着许愿去学习了一小段舞蹈,唐月婵的热情和专业,让许愿如同在梦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