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当晚趁朱珊睡了,就去找杨桂兰说了这个事。
杨桂兰一听,人立马怂了,却不太服气。
“不就是一只鸡,我想问她来着,后来不是忘了嘛。”
郭旭眉头一皱,觉得老娘没抓住重点,他继续细说:“我想跟你说的是,朱珊不追究,是在努力想跟你好好相处,你要学会尊重她,有事好商好量,你们两个相处好了,我才能安心挣钱养家。”
“我知道了,大不了我回头再给她买一只。”她敷衍着,说要睡觉,把儿子赶出了门。
关了门,她嘟嘟囔囔:“我看是永远都相处不好。”
次日傍晚,漫天都是火烧云,烧出了一片云霞,如梦似幻。
杨桂兰在楼下等跳广场舞的姐妹,她闷闷不乐,看着天边直叹气。
红姐过来问她:“桂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开心啊!”
“没事。”杨桂兰闷闷的,又叹了口气。
她好像要把这一肚子气叹完似的,昨天问朱珊那个人,又来问杨桂兰:“桂兰,你媳妇跟你说了没?”
杨桂兰哼了一声,“土鸡的事你们也别问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说得稀里糊涂,人就走了,留下那人和红姐面面相觑。
红姐说:“我看啊,这是在屋里受气了。”
“受谁的气?”
“儿媳妇呗!”
“不会吧!又没干什么!她那儿媳妇文文静静的小小一个,看着不太像刻薄的人。”
“那你又知道了!”红姐噎了一句。
那人闭了嘴。
也不知道这件事谁传出去的,朱珊那两天进进出出都能感受到指指点点的目光。
周末,朱珊下班接到隔壁邻居叔叔的电话,说给她送点东西。
朱珊见到人,就看叔叔拎着三只土鸡,鸡被抽了真空包装,还弄了很多矿泉水瓶冻成的冰包着。
“你妈啊惦记你,一早给你留意着,这不我来办点事,她就托我给你送来,她本来想来的,但你爸爸抓鸡的时候崴了脚,她走不开。”
“我爸严重吗?他们没跟我说啊!”朱珊担心得不行。
“不严重,就是脚腕肿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也别操心,你爸妈嘱咐我不告诉你的。”
朱珊心里酸酸的,她要郭旭把东西送上去,请叔叔简单吃个饭。
杨桂兰不愿意下来,郭旭也没强求,三个人找了个饭店吃了顿便饭。
吃完饭朱珊回去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鬼使神差地就去冰箱里找土鸡。
却翻来翻去,只看见了两只。
她再次跟郭旭确认:“郭旭,刚刚叔送来的是三只吧?”
郭旭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咯噔。
只见朱珊迈着步子就走向了杨桂兰的房间,连门都没敲,一把拧开了房门。
杨桂兰正翘着二郎腿刷视频,被朱珊吓了一跳。
朱珊闻见她房间的味,差点yue出来,是一股馊了吧唧酸呼呼的味。
“怎么了?进我房间,怎么不敲门?”杨桂兰问。
朱珊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情绪稳定,可说出的话,却一点不饶人。
“杨桂兰,我妈给我弄的土鸡,还有一只,你弄哪儿去了?不会又送人了吧。”